他開口,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廢墟中,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聞:“玄陰子大人,您要的,不是星辰之淚,也不是天樞古鏡——而是持鏡者體內的歸墟印記,與星辰之淚融合後產生的‘星辰歸墟之血’,對吧?”
玄陰子臉上的笑容,微微停滯了一瞬。
他緩緩轉頭,看向血煞,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訝,然後緩緩點頭,聲音中帶著一絲讚賞:“你竟然能看穿本座的目的。倒是本座小看你了。”
血煞沒有回答,只是繼續盯著祭壇頂端,看著蕭辰在血霧中痛苦掙扎,補充道:“星辰歸墟之血,是持鏡者體內的歸墟印記與星辰之淚融合後產生的力量。它既蘊含星辰之力的淨化之能,又蘊含歸墟濁氣的侵蝕之力——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在持鏡者體內碰撞、融合,最終形成一種全新的力量。”
他頓了頓,看向玄陰子,目光中帶著一絲玩味:“而這種力量,是開啟星辰之門最後一重封印的關鍵——因為星玄子設下的最後一重封印,是以星辰之淚為陣眼,以歸墟印記為鎖的。只有同時擁有兩種力量的血,才能解開那道鎖。”
玄陰子沒有回答,只是看著血煞,沉默了片刻,然後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血煞笑了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因為我體內,也有一道歸墟印記——雖然只是您施法時不小心殘留的一絲,但足以讓我感應到星辰之淚與歸墟印記之間的共鳴。”
玄陰子的目光,閃過一絲冷意。
但他沒有出手,只是重新看向祭壇頂端,看著蕭辰在血霧中掙扎,聲音平靜得像在自言自語:“那又如何?你知道了本座的目的,能改變什麼嗎?”
“不能。”血煞說,聲音同樣平靜,“但屬下可以幫您。”他指向祭壇頂端那枚暗紅色晶石炸開的血霧,“那枚晶石,是屬下在根源之井的裂隙邊緣收集的歸墟本源之血。它能加速歸墟印記與星辰之淚的融合,讓持鏡者體內的兩種力量在三炷香之內完成融合——否則,以他現在的狀態,至少要一個時辰才能融合成功。”
他看向玄陰子,目光中帶著一絲邀功的意味:“屬下幫您,把時間縮短了。”
玄陰子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頭,聲音中帶著一絲難得的認可:“做得不錯。”
血煞低頭,沒有回答,但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祭壇頂端,蕭辰的體內,正在發生一場前所未有的激烈衝突。
星辰之淚的力量和歸墟印記的力量,在血霧的催化下,不再只是相互撕扯,而是開始相互融合——就像兩種截然不同的顏色,被強行攪拌在一起,形成一種混沌的、不穩定的灰色。
那種灰色,既不是星辰之力的銀白,也不是歸墟濁氣的暗黑,而是一種前所未見的、充滿了矛盾和衝突的力量。
蕭辰能感覺到,那種力量正在他的經脈中蔓延,每經過一處經脈,就留下一道灰色的紋路。那些紋路不像歸墟印記那樣冰冷,也不像星辰之力那樣溫暖,而是一種中性的、沒有任何溫度的感覺。
他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但他知道,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他的身體會被這種灰色力量徹底吞噬,變成一具沒有意識的傀儡。
他必須做點什麼。
“古鏡……”他在心中艱難地呼喚,“幫幫我……”
古鏡沒有回應。
鏡魂的力量,已經在之前的戰鬥中消耗殆盡,陷入了沉睡。
蕭辰只能靠自己。
他握著星辰之淚,咬著牙,強行催動體內最後一絲殘存的意識,試圖控制那種灰色力量的流動。
但灰色力量根本不聽他的指揮,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在他的經脈中橫衝直撞。
就在這時,他手背上的古鏡紋路,突然亮起了一道微弱的銀白色光芒。
那光芒很淡,淡到幾乎看不清,但蕭辰能感覺到,它正在與星辰之淚產生共鳴——不是之前那種劇烈的共鳴,而是一種極其微弱的、像是隔著一層霧在閃爍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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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之辰星的睡沉中鏡古醒喚新重,中鏡古到滲地點一點一,的他過在正,量力的淚之辰星但,力靈盡耗經已然雖鏡古
。中路紋的鏡古注緩緩,量力的淚之辰星以,上鏡古在中集神心部全將是而,量力灰種那制控圖試再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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