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樞星紋需要歸墟之力為引……但我體內的歸墟印記已經被星辰之淚壓制,無法催動……”
“但如果……我以另一種既包含歸墟之力又包含星辰之力的力量,來替代純正的歸墟之力呢?”
他睜開眼睛,看向手中的古鏡。
他體內,有一種正在凝聚的力量——星辰歸墟之血的雛形。
那股力量,同時蘊含星辰之力和歸墟濁氣,是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融合後的產物。
就在他想到這一點的瞬間,他體內的那顆灰白色珠子——星辰歸墟之血的雛形——突然輕輕跳動了一下,像是感應到了他的想法。
然後,珠子中,湧出一股灰色的力量,順著他的經脈,流入古鏡中。
那股灰色力量,沒有像之前那樣衝向封印,而是緩緩流淌到鏡面背面的第七個位置,在那個空白的、無法刻下星紋的位置,緩緩凝聚成一道灰色的星紋。
不是銀白色的星辰之力,也不是暗黑色的歸墟濁氣。
而是一種全新的、從未出現過的灰色星紋。
那道灰色星紋,在鏡面上緩緩亮起,發出一種柔和的、中性的光芒,將第七個位置填補得嚴嚴實實。
七道星紋,全部亮起。
心鎖,完全激活了。
古鏡深處,傳來一聲沉悶的鎖釦聲,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徹底鎖死了。
玄陰子的聲音,在古鏡中最後一次響起,帶著一絲惱怒,但更多的,是一種從容的、彷彿早有預料的平靜:“有意思……星玄子,你果然留了一手。但你以為,一道心鎖,就能永遠困住本座嗎?”
然後,他的聲音,消失了。
古鏡中的暗黑色紋路,開始緩緩消退,銀白色的光芒重新佔據了鏡面。
蕭辰握著古鏡,能感覺到,古鏡的力量正在恢復,鏡魂的控制權,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
但與此同時,他也感覺到,星玄子的備用意識,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透明,像是一盞即將耗盡的油燈。
“前輩……”蕭辰低聲說。
星玄子的聲音,在古鏡中最後一次響起,帶著一種釋然的平靜:“年輕人,老夫能幫你的,就到這裡了。後面的路,你得自己走了。”
“記住——心鎖只能鎖住玄陰子的意識,不能消滅它。玄陰子的意識,依然在鏡魂中,只是在沉睡。如果有一天,你體內的星辰歸墟之血完全成熟,那股力量會喚醒沉睡的玄陰子意識,到時候,你要面對的,就不只是玄陰子的意識了。”
“還有他留在鏡魂中的——全部力量。”
蕭辰的呼吸,微微一滯。
但他沒有退縮,只是握緊古鏡,點了點頭。
“晚輩記住了。”
星玄子的聲音,在古鏡中最後一次響起,帶著一種跨越三千年的溫柔與期許:“去吧,年輕人。你比老夫想象中,走得更遠。”
然後,他的聲音,徹底消散在古鏡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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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很了默沉,鏡古著握,地原在站辰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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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下制地點一點一,氣濁墟歸的中印掌墟歸將,中脈經的三石流,尖指的他著順,出湧中鏡古從量力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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