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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屬性：彈跳 86
彈跳86，這是他面板上唯一一個拿得出手的數字。英超是什麼級別，他心裡清楚——葡萄牙乙級的羅馬尼亞中場綜合69，他在那裡連試訓都沒透過。英超的中場綜合少說也是75起步，防守意識、對抗強度、出球速度，每一項都不是他現在能扛住的。他去南安普頓，能拿出來的就一個彈跳86，爭頂能贏，定位球能搶到位置，頭球擺渡是真實的武器。
到了南安普頓，接他的是周晟。開一輛普通日系SUV，停在出口，靠在車旁邊刷手機，見劉默出來，抬頭看了一眼。
「就這點行李？」
「就這點。」
兩人上車，周晟發動引擎，邊開車邊隨口說了幾句：「我爸說讓我照顧你，但我得先說清楚——我現在還在一家經紀公司打工，幫你對接算是私活，我能做的就是翻譯和牽線，具體談判還得你自己來。」
劉默說：「知道，麻煩你了。」
「不麻煩，」周晟說，「反正我也準備出來自己做了，多認識幾個球員沒壞處。」
「南安普頓這邊是非正式試訓，」周晟說，「沒有合同，沒有承諾，就是讓他們看看你。你有心理準備嗎？」
「有，」劉默說，「我己經失敗三次了，再失敗一次也沒什麼。」
周晟扭頭看了他一眼說：「這話說得有點問題，但我不打算糾正你。」
劉默笑了一下。
車經過城區，周晟隨口說了幾句南安普頓的背景，港口城市，百年俱樂部，出過範戴克、馬內、貝爾，還說這賽季開局很爛，己經連輸幾場了。
車拐過一個彎，周晟說：「那邊，看。」
劉默轉頭。
聖瑪麗球場的外牆從視野左側出現，紅白相間，在灰色的天空下很清晰。
球場外牆正好在視野正中，寫著 Southampton FC 的字，一盞路燈打在上面，燈光偏黃。
他想起零二年那個客廳，他爸和爺爺坐在沙發上，電視裡踢巴西。他那時候不懂足球，只知道螢幕裡那個地方很大，很亮。他那時候不知道有一天他會來這種地方踢球。
周晟說：「對了，你來的這個星期有一場主場，南安普頓對切爾西。要不要去看一場？」
劉默沒有猶豫：「看。」
10月7日，聖瑪麗球場，南安普頓主場對陣切爾西。
周晟弄到了兩張票，南看臺普通區，就在主場球迷堆裡。進場的時候劉默就感覺到了不一樣——不是球場多大多豪華，就是那種氣。安檢隊伍裡的人臉上都繃著，沒有人笑。有幾個提著印有聖徒隊徽的袋子，裡面是啤酒罐，邊走邊喝，喝完把罐子攥在手裡，不知道往哪扔。
周晟在旁邊小聲說：「英國球迷不太一樣，你等會兒就知道了。不要亂說話，跟著喊就行。」
劉默點頭。
坐下來，西面八方全是紅白球衣。前排一個留著大鬍子的中年男人站著，不坐，兩手扶著前排座椅的椅背，盯著球場看。
開場哨響。聖瑪麗球場的聲音湧上來——不是想象中的歡呼，是一種低沉的、有力量的聲浪。
前半場南安普頓打得還行。前鋒的幾次衝擊，沃德-普勞斯的定位球有威脅，現場的聲音不斷。球迷站著的多過坐著的，有人大聲罵裁判，有人喊球員的名字，聲音全是英文，劉默大半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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