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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三天，一篇針對劉默的黑稿突然在幾個體育自媒體號上同步炸開：
《南安普頓的決賽核心？被嚴重高估的劉默與注水的資料》
文章引述了球迷論壇的匿名帖子，把劉默的助攻和關鍵傳球拆解為「撿漏」、「體系紅利」，甚至用偏激的字眼指控他「資料造假、輿論炒作」。
劉默看完，沒什麼感覺。這種他見得多了。
但他看到「資料注水」西個字時，眉頭皺了一下，把連結轉發給了晟哥。
過了一會兒反而是陳曉慧回覆訊息過來：
「看了，這篇有問題。『被高估』是評價，可以說。但『資料注水』是事實指控——他說你的資料是假的、是注水的，這個如果拿不出證據，是可以追的。」
劉默：「要不算了吧？決賽前，不想節外生枝。」
「正因為是決賽前，」陳曉慧說，「這個時間點出這種文章，時機太巧了。你不管，後面類似的會更多，專挑你要踢大場面的時候放。你現在嚥下去，夏天轉會窗黑稿會翻倍砸過來。追一個，立個規矩。」
劉默想了想：「該追？」
「該追。」陳曉慧說，「你授權我，剩下的不用管，你踢你的決賽。」
「行，律師費怎麼算？」
陳曉慧那邊停了兩秒：「先贏決賽再說，我跟周晟談。」
然後又發來一條：「你讓林子軒把那篇文章的傳播資料整理一下，評論區有幾個賬號在帶節奏，像是一批的。查清楚是不是同一批賬號在刷，證據鏈更完整。」
劉默看著手機愣了一下：「你認識林子軒？」
「周晟跟我說的，他在你粉絲賬號發了帖，讓他幫做點輿情監控。」陳曉慧打字極快，「你不知道？」
「……不知道。」
「行了，趕緊去睡覺。距離決賽還有幾天，保養好你的腳。法律上的事，我來清場。」
劉默把手機放下，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陳曉慧和林子軒在背後幫他清理著場外的冷箭，而他甚至不是第一個知道的。
這種有人在身後幫他擋住明槍暗箭的感覺，還挺踏實。
晚些時候，晟哥的電話打了進來。
「陳律師那邊在處理了，你不用操心，」晟哥的聲音帶著壓低後的興奮，「我說另一件事。有兩家頂級運動品牌和一家音響品牌在等決賽結果。只要你們在溫布利掀翻曼城，那個簽字費的數字……足夠你在倫敦買套房了。」
「多大？」
「哈哈，現在不說，說了影響你心態，贏了再說。」
「行。」
「還有，羅叔在弄票的事。他要帶人來溫布利，你知道吧？」
「他跟我說了，」劉默說，「他還要帶我爸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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