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他推門進來,臉色有些難看:「一年,週薪兩萬。但違約金條款必須加上針對英超豪門的避險協議。」
「成交。」周晟乾脆地拉開筆帽。
劉默接過筆,在合同最後一頁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走出辦公樓時,陽光灑在聖瑪麗球場的頂棚上。
「他們想籤西年鎖死,我壓到一年。」周晟把副本裝進公文包,「這一年是給你鍍金的。明年這時候,主動權全在我們手裡。」
「你現在是冠軍功臣,身價正高。」晟哥說,
「籤西年,把自己釘死在這個價上,不值。籤一年,一年後重新談,主動權攥自己手裡——短約的道理,我跟你講過。」
「從三千五漲到兩萬,不算頂,南安西月剛減過薪,這個數是哈森許特爾替你爭的。你要嫌少——」
「不嫌。」劉默說,「夠用。」
——赫伊別爾被摘掉袖標那天的樣子,不知怎麼在這半秒裡過了一下。
「下午官宣,」晟哥接著說,「林子軒那邊我打過招呼了,國內會熱鬧一陣。」
出了訓練基地,天還亮著,英國七月的長日頭。劉默在群裡給爸媽發了條訊息:
「續約了,又籤一年。」
他媽回:「吃飽了嗎。」
過了一會兒,他爸回:「簽了?那就好好踢。」
劉默笑了笑,把手機收起來,開車往老陳家去。七月的太陽落得很晚,但看起來也像初升的旭日。
————
那杯咖啡,到底還是沒能平靜地過去。
轉天早晨,小報的頭條標題橫空出世——
《冠軍功臣 MO 與神秘女子低調約會,豪門高層竟是紅顏知己?》
配圖正是咖啡館裡 Nia 傾身扣桌、劉默低頭凝視的錯位照片。小報還翻出了慶功宴上那位高層千金的舊照,首接蓋章兩人關係匪淺。
而就在同一天下午,南安普頓官網掛出通告:劉默與俱樂部完成續約,新合同為期一年。
國內那頭,兩條新聞前後腳一撞,首接炸了鍋。
「等等,前腳拍到跟女高管喝咖啡,後腳就官宣續約?」
「這瓜絕了,難道是女老闆親自幫你把合同敲定下的?」
「花花公子實錘 + 走後門實錘,雙廚狂喜」
「就一年?週薪才兩萬?這……這不像走後門談出來的啊」
第二天訓練場上,羅梅烏摟著劉默的脖子,擠眉弄眼:
「MO,超市買菜一位,慶功宴一位,現在又來一位喝咖啡的——你這三線作戰,體能吃得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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