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五日,主場,聖瑪麗球場,對陣阿森納。
賽前一天,國內演播室裡翻起了一筆舊賬。
「範指導,說起來,上一次這兩支隊碰面……」主持人賣了個關子。
「客場二比二。」範振國接得很快,
「南安普頓全場二十一腳打阿森納十二腳,在酋長球場把六萬人噓急了。六天以後,阿森納宣佈埃梅里下課。」
「等於是南安普頓把埃梅里送走的。」
「差不多。」範振國說,
「那時候兩個主教練並列下課榜第一,誰輸誰先走。雖然最後踢平,但是埃梅里還是走了。哈森許特爾留下了——才有了後來一路留到溫布利,捧了聯賽盃冠軍。」
「那今天這場,味道就不一樣了。」
「是不一樣。」範振國頓了頓,
「上一次,南安普頓是倒數第二、七輪不勝,快掉下去的隊,硬是在客場把阿森納按著打。今天,他們是拿了聯賽盃的冠軍,主場作戰,氣勢正盛。對面呢,也換了個人。」
彈幕己經刷起來了:
「上次南安把埃梅里踢下課的那場我看了,超爽!」
「現在阿森納換阿爾特塔了,聽說重新支稜起來了」
「冠軍主場打阿森納,這波穩吧?」
「17號今天首發嗎,英斯回來了沒」
英斯沒首發,他傷剛好,哈森許特爾不敢賭,把他按在了替補席上——留著,留到狀態更穩的時候。
頂替他站上鋒線的,是奧巴費米。
劉默賽前掃了一眼替補席,英斯坐在那兒,衝他點了下頭。
空場的聖瑪麗,開球前照例是單膝下跪,球衣背後印著反歧視口號。
主裁判哨響,比賽正式爆發。
冠軍的底氣在開場第一分鐘就壓了上來。
南安拉開陣型,靠著中場的高頻跑位,一波一波往阿森納半場推。
阿爾特塔的阿森納,跟半年前那支散架的隊伍大不相同。
複賽後兩連敗的嚴峻形勢,逼得這位年輕主帥砸碎了控球執念。
全隊迅速收攏陣型,防線縮緊在禁區前沿三十米區域,首接擺出了最血性硬碰硬的防反姿態。
中場雙樞紐塞瓦略斯和扎卡成了兩道絞肉機般的鐵閘。
兩人幾乎放棄了向前推進,只在劉默活動的中軸線上橫向掃蕩。每一次劉默接球,扎卡就帶著狂暴的身體碰撞碾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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