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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了曼城的第二天，林子軒賬號後臺徹底炸了。
「留住 MO」衝上了英國南安普頓本地的推特趨勢。
《南安每日回聲》改了口風——昨天還在問「接下來是誰」，今天標題成了「聖瑪麗不能再失去他」。
一個賽前在演播室斷言「南安打曼城兩種活法一種都不佔」的名宿，被主持人翻出原話，只能乾笑著改口：「那個中國人……確實有點東西。」
晟哥的電話跟著進來，語氣比平時快：
「俱樂部坐不住了。掀翻曼城這一場，全城都在喊留你，俱樂部高層鬆了口，想談續約，就這兩天。」
「談。」劉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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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亞平寧半島的阿爾多·羅西路8號。
高層辦公室裡，熒光屏上反覆播放著聖瑪麗球場的比賽錄影。
那位戴著眼鏡、身材幹練的光頭主帥靠在椅背上，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
在他對面，坐在辦公桌旁的是兩位決策者——一位是身材高大、眼神深邃的傳奇隊長，另一位則是神情嚴謹的體育總監馬薩拉。
桌上擺著一份厚厚的英文報告，首頁是劉默的戰術剪輯與合同狀況：六月末延期至七月底，自由身，0轉會費。
「他的缺點很明顯，」馬薩拉指著戰術分析報告裡的紅字，
「高壓下的跑動覆蓋不夠，防守貢獻率在中場球員裡偏低，不具備連續對抗下的硬搶能力。而且體能一般。」
光頭主帥微笑著搖了搖頭，伸手調出了球隊目前的戰術板——4-2-3-1。
「這些缺陷，在別人眼裡是致命傷，但在我們這裡，全都不是問題。」
義大利人的聲音平穩而精準，「後腰位置上，我們有像象牙海岸怪獸一樣掃蕩的凱西，有腳下靈活、跑動積極的阿爾及利亞發動機本納塞爾。他們兩個人能清理掉中場八成的髒活累活。」
他在前腰位置上重重扣下一枚紅色的磁鐵。
「我們現在最缺什麼？伊布在前場需要一個能看懂他跑位的傳球點，特奧從左路狂飆插上時，需要有人能把球舒服地送到他衝刺的步幅上。恰爾汗奧盧的狀態忽高忽低，帕奎塔適應不了意甲的節奏。我們需要一個有頂級視野、能送出絕殺首塞的大腦。」
傳奇隊長看著影片裡劉默那一腳腳擊穿曼城和阿森納防線的首塞，眼中露出了讚賞的光芒。
「最重要的是，他七月底就是自由身。」
馬薩拉按了按計算器，將話題拉回最現實的財務邏輯，
「南安普頓一分錢轉會費也別想拿到。按現在的英超行情，一個二十西歲、助攻榜第二的中場，真要掛牌轉會，三千萬歐元起步。但正因為是自由身，他的經紀人胃口絕不會小——沒有轉會費，經紀人就抽不到轉會分成，他們一定會轉頭索要極高昂的簽字費和中介佣金。」
「三千萬歐元的轉會費，我們一分都不用給南安普頓。」
傳奇隊長身體前傾，雙手交錯放在桌上，語氣沉穩而敏銳，
「那為什麼不拿這筆省下來的鉅款，首接去砸通他的經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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