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會客室,兩人在電梯口站住。
「什麼想法?」晟哥問,聲音壓低。
「還沒理清。」劉默說,「裡頭那些話,聽著都對,可我心裡有點空落落的,說不上來。」
晟哥點點頭,沒催他,也沒替他拿主意:「這種事急不得。曼城這邊我先按著,跟他們說你太年輕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需要點時間消化——話我來說,不得罪人。」
「好。」
「我今晚連夜趕飛機,那邊還有兩個約,八字沒一撇的事情就先不跟你透露了,免得影響你的心情」晟哥看了看錶,
「你的房我訂好了,我等下發你手機上,別急著開車回去,在曼徹斯特逛逛歇一晚,踢了一年半都沒怎麼好好放空放空,明早再走吧。」
他頓了頓,「想明白了,隨時給我電話。」
「行。」
晟哥拍了拍他肩,轉身進了電梯。
劉默離開酒店時,天色有些陰沉,風從街角灌過來,帶著北部的涼意。
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再次想起剛才鏡子裡那副頹敗的樣子。既然今晚要在曼徹斯特留宿,明天再去送檔案的話,不如找個地方把頭髮和鬍子給理了,不對,跟檔案沒關係。
可沿著商業街走了半小時,他才發現理髮是個麻煩事。
第一家店裝潢精緻,前臺態度禮貌卻冷淡,表示預約己經排到了三天後;
第二家理髮店開出的價格高得離譜,單是基礎修剪就要七十多鎊;
再往前走,是幾家中東人開的小店,玻璃窗上貼滿了誇張的髮型海報,裡頭推子聲嗡嗡響。劉默在門口站了片刻,到底沒敢進去。
站在交叉路口,劉默有些無語。
腦海裡突然蹦出一個人來。
老特拉福德通道里那個把頭髮折騰出花樣的傢伙——博格巴。
上次換球衣時,那傢伙曾拽著他的胳膊,神顛顛地推銷過一個叫薛頓的理髮師,聲稱全英格蘭只有那個人能剪出符合空氣動力學弧度的側邊。
劉默翻出通訊錄,手指在那個號碼上停頓了兩秒。為了理髮給曼聯的核心中場打電話,聽起來像個笑話。但他眼下確實沒別的辦法。
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那頭傳來懶洋洋的鼻音,伴隨著重低音音樂的背景聲。
「哪位?」
「劉默。南安普頓,十七號。老特拉福德,跟你換過球衣。」
那頭頓了兩秒「……哦!中國人!那個用巫術卡我位的!」
博格巴一下精神了「你怎麼有我號碼——哦,是我給你的。什麼事?換球衣不退貨。」
劉默硬著頭皮,把找不到地方剪頭髮的事說了。
說完他自己都覺得荒唐,等著對面笑他。
。寂死的暫短了陷頭那話電
」?!話電打我給,髮頭了為門專伙傢個這你「,高拔然陡音聲的格博」——你「
」——兒哪道知能可你著想我,不我特斯徹曼。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