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問結束,羅英他們一行人溜達著回公安局。
路上,黃建國問羅英和蔣正義怎麼看。
蔣正義搶著先發言,“這趙洪河很有嫌疑啊,這麼多人都說他,就連他自己都說和趙江有矛盾呀,還挺激烈。”
但不等其他人說話,他又開始自我反駁了。
“可他有這麼蠢嗎?對趙江的恨意和對財產的覬覦是一點都不遮掩啊。如果他是兇手,他不應該對自己曾經的行為遮遮掩掩,表示一下對父親死亡的痛苦,對過往的悔恨嗎?
哎,也許他是反其道而行,他之前的行為又不是秘密,咱們問問就能知道,他人緣也不好,人家也不可能給他隱瞞,所以他不遮掩自己恨趙江,咱們覺得沒人傻的自我暴露,反而不會懷疑他。
可他實在看起來不像是有這種聰明勁的。”
“行了,這趙洪河聰明還是傻,咱們都得查。”黃建國打斷蔣正義的糾結。
“我覺得咱們得查查趙江回到京石前的經歷。”羅英開口。
黃建國和蔣正義都看向羅英。
羅英解釋。
“梁阿娣對趙江前頭婚姻裡的孩子應該不怎麼樣,但這些孩子卻比親生的都孝順。給錢給物的,這不符合常理。回到京石後,趙江隻字不提之前的婚姻,這也不尋常。”
“這有啥?”蔣正義不解,“孝敬趙江就撇不開梁阿娣啊,趙江估計是個怕老婆的,梁阿娣活著,總提前面的老婆,梁阿娣也不讓啊。”
羅英心想,那是你們不瞭解趙洪江。
“查趙江的過去?你覺得趙洪河嫌疑不大?你懷疑是趙江過去的仇家?”黃建國問羅英。
羅英懷疑誰呢?
這一家子兄弟姐妹其實都有異常,但說會到弒父的程度吧,又都缺點什麼。
先說趙洪川趙洪江兄弟倆,這倆一個媽,立場是統一的。
後媽的折磨,親爹的無視,才讓兩人小小年紀流落在外,雖然最後都功成名就了,但那對父母又有啥功勞呢?曾經的虐待不能是恩德吧。
按照羅英對趙洪江的瞭解,他對趙江夫妻這無怨無悔的孝敬就有點問題。
趙洪河也曾說過樑阿娣跟他說那兄弟倆不敢不孝敬。
這就存在一個可能的動機,那就是,會不會是兄弟倆有什麼秘密被趙江夫妻威脅,不得不孝敬,最後忍無可忍,殺人。
可梁阿娣的死,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親兒子氣的舊病復發死的,趙洪秀姐妹和趙飛是目擊者,這幾個人跟趙洪川兄弟倆也不是緊密不可分的關係,應該不會為趙洪川兄弟作偽證。
按道理,梁阿娣己死,趙江作為親生父親,先不說會不會繼續威脅自己兒子,即使還威脅,孝順也就孝順了,應該也不至於氣不順到弒父。
除非……,除非因為趙江再婚,有把秘密告訴苗水芬的可能,這兄弟倆不想再被多一個人知道秘密,一首這麼被威脅下去。
可趙洪川和趙洪江都有明確的案發時間不在場證明。
如果是安排其他人去幹殺人的事,親人是最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