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想著當初婆婆是怎麼做的,一五一十的學了來,用針扎向了嬰兒的頭。
後來她又生了鍾老三和鍾老西。
就這樣,她把婆婆說的那番殺女才能得男的話刻在了腦子裡。
等到兒媳婦生孩子的時候,她本來都不想再動手了,畢竟,那時己經不是舊社會了,經常有幹事跑來村裡普法,有人會多管閒事。
可誰成想,那些丫頭片子這麼執著,非要往他家投胎。
等老大媳婦生老二又是個丫頭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必須動手了,鍾家的根不能斷。
不過,畢竟不是自己的孩子,家裡還有兒媳婦這麼個外人,新社會也不能太明目張膽,所以她是以送人的名義把孩子帶走的。
那個己經一歲多,己經會說話的大孫女她記憶深刻,小嘴叫著奶奶,捂著口鼻的時候,西肢不停的撲騰。
這是下一代的老大,不乖乖的聽話去死,反而鬧騰的厲害。
為了讓她刻骨銘心的記住,以後不要投胎到他鐘家,她把針狠狠地扎到了她腦袋裡。
紮了幾下,不小心帶出點血,她暈了。
等她醒來,大妞己經死了,她著急忙慌的把衣服剝了,人挖坑埋了,就匆匆忙忙回家了,當時針不見了,她以為是她暈倒的時候掉了。
沒想到那針竟有半截留在了頭骨裡。
這才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呢。
剩下的那三個,也是她以有人抱養為名騙著抱走的,然後帶到牌坊那裡弄死的,她後來怕再見血暈倒,那三個都是用手捂死的。
王大妮一個人把罪都認了,把鍾大山和兩個兒子給撇了出去。
真真是感天動地的鐘家媳。
筆錄整理好,羅英被黃建國放了一天假。
進羅家大院的時候,正碰到一群婦女們在水龍頭那邊洗菜。
好久沒在大白天露面的賈翠花正站在卜翠花旁邊。
羅英聽到了她正在說的話。
“你再好好考慮考慮,這嫁人啊,得有個好婆婆才行,那王大妮……,”
“王大妮怎麼了?賈嬸子,你跟王大妮熟啊?關係好?”羅英接著賈翠花的話問道。
賈翠花看到了羅英,表情有些剋制不住的憤怒,但轉瞬又壓了下去,“是了,我們關係特別好,王大妮人特別好,跟我那是幾十年的交情了。”
“要不說人以群分呢,看看賈嬸子身邊都是些什麼人。不過……”羅英刻意拉長聲音。
“賈嬸子,以後想看你這老交情得去監獄看了,對了,想看的話得抓點緊,我怕人家法院判的快,你就是想見很快也見不到了,畢竟殺了好幾個人呢。”
話說完,羅英自顧自的回屋了。羅英的話瞬間把人群點燃了。
“哎呀,殺人?賈翠花,你咋身邊竟是些殺人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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