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羅英,稍顯意外,然後侷促的低下了頭。
和苗水芬隔著老遠,坐著個無聲流淚的女人,這應該就是趙江的女兒了。
原來苗水芬嫁的人是趙江!
那確實能和權勢掛點勾。
羅英並沒有和苗水芬打招呼,而是公事公辦的拿著個本子坐了下來。
“你們叫什麼?和死者是什麼關係?”
“那是我爸。”流淚的女人先開口了。
“你叫什麼名字,你爸叫什麼?”
“我叫趙洪美,我爸叫趙江。”
“你呢?”羅英問苗水芬。
苗水芬沒回答,被趙洪美隔空喊了一聲,“問你呢。苗水芬,裝什麼死!”
這繼女和繼母的關係絲毫不遮掩的差。
“苗水芬,”苗水芬的聲音很低,“趙江是我丈夫。”
趙洪美那邊發出一聲諷刺的嗤聲。
“趙江每天都會出來晨練嗎?”
“是。”先回答問題的仍然是趙洪美。
“他每天早上五點半準時起床,得先喝一碗麵茶,然後六點出去溜達一個小時,七點準時回家吃早飯。”
“今天也是?”
“我不知道。”
趙洪美轉頭看了苗水芬一眼。
“最近不用我照顧了,我也懶得礙人家的眼,不用給我爸衝早茶,我就沒定鬧鐘,早晨也沒聽見他幾點出的門。等到了八點還沒回來,我就到公園找了一圈,沒找到。我回家等了會,九點又出門到我爸可能去的地方找了一圈,還是沒找到,我就叫著這女人去派出所報案了。”
羅英明白了,趙江現在娶了老婆,照顧他的責任從女兒轉到了媳婦這裡。
羅英問苗水芬,“苗水芬,趙江今天幾點出的門?”
“我不知道,他起的時候,我正睡著呢。”
“呵,這就是他心心念念要娶的,平日裡我麵茶不放到合適的溫度都不行。”趙洪美冷笑出聲。
看來這女兒對趙江再娶怨氣很大。
苗水芬對趙洪美的話沒有反應。
“他最近有什麼異常行為嗎?”羅英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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