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二牛被嚇到了。
“冤枉啊,冤枉啊,英子,英子,我怎麼敢殺人啊,你知道,我怎麼敢殺人呀。”
“那你還不趕緊交代和苗水芬是什麼關係,今天上午七點到九點你在哪兒。”
在被冠上殺人犯頭銜槍斃的威脅下,常二牛迅速的交代了一切。
什麼和苗水芬搞物件,全是烏龍。
他們的關係是互相威脅敲詐的關係。
常二牛下鄉前就有小偷小摸的習慣,也有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
回城後一首找不到工作,囊中羞澀再加上“朋友們”的慫恿,常二牛重操舊業。
昨天他們一夥人去踩點了,結束後太晚了,就都在一個獨居的朋友家裡睡下了,今天十點多他才回家。
之前不敢說,是因為他們這夥人沒幹好事,說出來就屬於自投羅網。
現在在殺人的罪名前,偷盜都不算什麼了,他把可以證明他行蹤的“朋友們”交代的一清二楚。
至於他和苗水芬的關係,根本就不是大家想的那樣處過物件。
他倒是想。
他都30了還沒個老婆,做夢都想找個人結婚生娃,但苗水芬看不上他。
他之所以給苗水芬錢,又在苗水芬結婚後找她,不是因為什麼男女關係,純屬是敲詐勒索關係。
最開始是苗水芬敲詐他。
苗水芬不知道從哪兒知道他重操舊業了,就威脅他,如果不給她封口費,她就去公安局舉報他。
羅英聽到這兒心想,這缺心眼的,衚衕裡是個人都覺得他收入和支出明顯不成正比,只不過大家都是街坊鄰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不禍害街坊,就沒人多管閒事。
常二牛說著說著悲從中來,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
他膽子小,自個兒不敢幹,非得成群結隊才行,他又沒啥撬門溜鎖的技術,在團伙裡也屬於下層,總是望風的那個。
分到的錢少的可憐,還得被苗水芬勒索一半。
他有一次氣急,問苗水芬怎麼能不顧小時一起長大的情誼,這麼對他。
結果苗水芬說,誰讓常三牛勒索她,常三牛不講情面,他們是一家子兄弟,她不找他找誰。
常二牛聽了就跑去問常三牛,也就是那次被常老太聽到了,讓常老太誤會他和苗水芬搞物件,給了苗水芬挺多錢。
他沒解釋,是不好解釋為啥給苗水芬錢,怕自己偷盜的事露餡。
至於常三牛為啥能敲詐勒索苗水芬,是因為常三牛知道了苗水芬一個大秘密。
苗水芬吃不了苦,在下鄉的地方結過婚生過孩子。
她拋夫棄子的回城來,絕口不提曾經的事情,給自己塑造了個單身文藝女青年的形象,哄住了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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