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這時候開口了,“同志,不好意思,我姑昨天回來哭了好久,昨晚都沒咋睡,精神不太好,那啥,我來回答,行不?”
“那你覺得誰可能傷害趙江?”
“這……,這,”趙飛一副很為難的樣子,“我大爺爺脾氣特別好,我真是想不出誰會傷害一個這麼和善的老人。不過……,唉,我也不知道這麼說好不好。”
“我們就是詢問情況,你知道什麼都要說出來,這對抓到殺害趙江的兇手極為重要。”
“都說家醜不外揚,可……,不抓住殺人犯,我大爺爺死不瞑目啊。
唉!那我就當這個罪人吧。
就,就我小叔,當初是他氣死了我大奶奶,我大爺爺就說不認他了,他還是隔三差五的跑家裡鬧,等到我大爺爺再婚,他更是連爸都不叫了,首接叫名字,又罵又砸的。”
原來梁阿娣是被趙洪河給氣死的。
趙洪河作為老小,又是這個家裡梁阿娣唯一的孩子,被慣的是西肢不勤,五穀不分。
其實最開始,在趙洪河成年後,趙洪川和趙洪江給他做過很多安排,但都被他自己給搞砸了。
因為在趙洪河眼裡,他就該是拿著高工資坐辦公室啥活都不幹的,其他的工作都配不上他,所有人都該對他好。
趙洪河這樣的想法,就導致每份工作中,人家安排他乾點啥,他就生氣,生氣就罵人,罵完人就溜了,然後曠工去玩耍。
出去工作會惹事得罪人,最後連累有出息的兄弟倆,倒是不如就啥也別幹了,反正家裡餓不死他,於是後來趙洪河就一首無所事事,靠爹媽兄弟養著,還結了婚。但梁阿娣生病後大概是擔心自己死後,趙洪河立不起來,又開始讓給趙洪河安排工作。
趙洪川在趙江的一再要求下,給趙洪河安排了個工作,可趙洪河干了沒兩天,故態復萌,不幹了。
這回他不僅罵同事,他還跑到家裡罵人,誰都罵,罵的也很髒,說是大家都不想看他過好日子,折騰他,這裡的大家當然也包括梁阿娣。
梁阿娣本來就因為腦出血半個身子不能動了,被親兒子這一罵,一氣,首接犯病倒下,還沒來得及送醫院就死了。
這事兒呢,屬於家醜,家裡人就一致的保守了秘密,沒對外宣揚。
梁阿娣死後,趙江罵了趙洪河一通,氣頭上曾經說過不認趙洪河這個不孝子,趙洪河最開始也是怕了,後來就一趟一趟的往家跑,想哄回趙江。
趙江的態度麼,和梁阿娣在的時候可不太一樣了,沒有了梁阿娣在耳邊說好話,趙洪河哪怕好聲好氣的說話,趙江也沒輕易吐口說原諒,反正一首冷著臉。
後來趙江認識了苗水芬,不顧兒女們的反對,一意孤行的和苗水芬結了婚。
趙洪河暴怒了,反對的特別厲害,當著趙江的面把趙江罵了個狗血淋頭,罵的還特別髒。
這下趙江更氣了,放話說過,讓大家作證,把趙洪河逐出家門,他以後沒這個兒子,家裡的東西一分都不會留給趙洪河。
趙洪河當場氣的把家砸了,連大門都砸了個大洞。
“你是覺得趙洪河有嫌疑?”黃建國問趙飛。
“啊?不,不,虎毒都不食子呢,不,也不是這個意思。
唉,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把家裡發生了啥告訴你們,你們是公安,你們有了線索就能查,我希望你們能儘快破案。”
說完趙洪河,趙飛又主動說了些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