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人啊,這是。”羅英不由的感嘆了一句。
“哎,反正我不知道你為啥查她,你說她要真不是特務為了收買人心,那真真就是個再好不過的人了,她真就是幫了不少人。”
曾俊開始絮絮叨叨的,講豐大娥的豐功偉績。
什麼挽救了被汙衊成反革命的資本家女兒,什麼替一個差點被毀掉前途的知青找到出路……等等。
羅英一言不發的聽著。
一連聽了六七件事兒後,羅英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說不上來是什麼,就是有種不對勁的感覺。
面是早吃完了,時間也不早了,羅英和曾俊往外走。
“你最近別出差啊,我這邊案子差不多了,就得你出動把人給我帶走,記著,保密,你老婆都不能說。”
“還用你吩咐,不過你這案子查的明白嗎?不能你查好幾個月我都跟人換班不出差啊!”
“滾蛋!”
……
……
回了招待所的羅英心念一轉,去了王樂樂的房間。
郝瑩己經睡著了。
看到羅英進來,王樂樂緊張的站了起來,“是能走了嗎?”
羅英示意讓她坐下,“別急,現在還不能走,我是有點事兒想問問你。你認識趙仙菊嗎?”
王樂樂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村裡的人,都不叫全名,我人和名對不上號。”
“哦,嫁給了姓胡的人家,住在村東頭,當家的在工程上幹活犧牲了,家裡就她一個人。”
“啊,是趙大娘啊,我認識,原來她叫趙仙菊啊,趙大娘不愛跟人扎堆說閒話,總是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在那兒做針線,那時候我剛下鄉,幹活太累,病了,差點暈倒在路上,是趙大娘發現的我,大娘家就她一個,她還裹著小腳,我就時不時去她那兒幫她乾點活。
後來我被逼著嫁給了郝川,出門不方便,就不怎麼見趙大娘了。
再後來,我被打斷了腿,反而是她時不時的來找我聊天安慰我,不然,我可能撐不下去。”
羅英又問王樂樂,“你那次偷跑,真的誰也不知道嗎?”
“我誰也沒告訴,這種事,能信誰呢?
我是趁著村裡人交公糧的時候跑的,交公糧要很多人跟著推車,郝川是壯勞力,肯定要跟車,交糧是要去城裡,村裡的女人小孩沒事幹的也跟著一起去。看著我的人能少點。
客車站和交糧的地方是相反的方向,根本不會遇到。
我著急的跑啊,跑啊……,”
王樂樂許是因為回憶起那決定命運的一天,情緒有些激動,話音有些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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