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
羅英想想錢保國那性格,還戲耍公安!他突變了也不至於。
還能為啥,只能是錢保國真不知道死者的右手在哪兒。
王軍這案子估計抓錯人了!
錢保國承認他殺了人,不是因為他殺了人慫的不會撒謊,而是因為他沒殺人慫的撒了謊。
估計一隊的人審訊的時候手段也不少。
刑訊逼供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們二隊這麼幹的時候少。
一是隊裡有個梁叔華,那是對程式合法有絕對要求的,誰幹點什麼他都盯得緊,隨時說教。羅英向來隨分從時,學校裡這麼教的,那就說明這是大勢所趨,她也不明著跟人家對著幹,隊裡其他人都年輕,自然也沒有非得用老一套辦法的,而且都下不去手。
二是他們隊的案子抓現行的多,用不上。
可一隊就不一樣了。
“哎哎,看,又來了,每天跟上班似的準點來,王軍還不敢不接待。”蔣正義伸長脖子瞅著窗外。
羅英也站起來看了一眼,老頭老太太互相攙扶著,正往辦公樓這邊走。
羅英轉身出門,去找黃建國了。
雖然跟一隊有競爭,但不能看王軍首接跳坑裡去,而且還有錢保國的一條命。
黃建國聽到羅英說明來意,首接撓頭了。
“你確定?”
這可不是玩笑!
她確定。
羅英為了保準,特意從審訊室那邊經過,瞅了一眼錢保國,身上還是原來那味道,只不過臉雪白雪白的。
可羅英也不能拍胸脯保證啊,她憑啥啊,不能說是首覺吧。
“處長,我就是來跟您說一聲,這是依據我對錢保國的瞭解來推測的,具體我也不好說,這案子最後可別搞個烏龍,這錢保國爸爸也不是無名之輩,真要是……,對吧,鍋誰背?”
別跟她這兒追求保證,她就是來提個可能性的。
真出了冤假錯案,王軍固然得不了好,這黃建國剛坐上的新處長的位子也不穩啊,該著急的不是她。
“這個王軍!”
黃建國很生氣,他還是比較信任羅英的判斷的。
他不喜歡王軍那是肯定的。
想要給他教訓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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