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的喜歡靳燕的兩個人是付春生和江洪斌,可咱們審方紅霞,知道了付春生幹過的事,暫時把他排除,那就剩下江洪斌,我們審問江洪斌,江洪斌首接認了罪,可卻說不出作案過程,是不是有疑點?”
“嗯嗯。”
“咱們問黃兵,黃兵卻說是江洪斌告的密,他自己就是害靳燕的其中一員,他報的哪門子仇?”
“是啊!
你說這個江洪斌是不是神經有問題,看著是愛靳燕愛的死去活來的,可沒想到最初告狀的還是他!你說他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真沒看清?
要是故意的,這真就是個神經病吧,愛你就要愛死你,既然都是神經病了,那胡亂殺人也是可能的。
可要是沒看清,哎,隊長,他會不會因為自己搞錯了,導致靳燕自殺,瘋了,然後,然後,他就想亂殺人!”
羅英“……”,反正你就是覺得江洪斌是個神經唄。
她也覺得這個人不正常,可她確定他不是殺人兇手,可這卻沒法解釋。
“行,你分析的也有理,但還有一個可能,你記不記得我當初問江洪斌靳燕有沒有喜歡的人的時候,他瘋了一樣否認。”
“記得。”
“我覺得這恰好證明靳燕有喜歡的人,兩個人說不好還是情侶。
但這個人和靳燕的關係在大家看來是正常的交往,所以無法確定人選。
那我們就得考慮另一個方向了,除了跟靳燕關係好,還得是知道靳燕被冤枉的人才會有給靳燕報仇的想法。
誰有可能知道靳燕被冤枉的事呢?
你還記得是誰第一個發現靳燕屍體的?”
“冒軍。”
“是誰強烈反對靳燕是因為承受不住壓力自殺的?”
“也是冒軍。”
“那有沒有可能靳燕死的時候留了遺書,冒軍就是那個和靳燕真正關係好的人。”
“對啊,冒軍那天起的要比平時早,他為啥能第一個發現屍體,一定是他想要早早的去找靳燕問清楚為啥被開除,結果發現靳燕沒在屋裡,然後他到處找,結果發現靳燕自殺了!”
羅英點點頭,孺子可教。
“那隊長,你為啥在問黃兵誰經常和靳燕下棋的時候,只問冒軍和曾來呢?”
羅英“……”,我能說他倆都臭嗎?
“哦,我知道了,隊長,你是懷疑冒軍,但是又不想太顯眼,就加了一個曾來,對吧?”
羅英“……”,是的是的,你說的全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