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英看著面前笑的無害的,擁有不錯風評的“好人”廖之年。
剛剛放開嗅覺,她差點當場嘔吐。
貪婪的酸腐味道加上殺過生的惡臭,混合在一起,濃烈的讓人反胃。
這麼些年了,人類靈魂的味道總能一山更比一山高,讓她不停的長見識且永遠無法適應。
是他吧?
是他吧!
惡臭,還有那集一切慾望大成的貪念,他還利用梁婉君偽造不在場證明!
一個是偶然,多個那就是必然了。
羅英想首接問他,是不是他殺了肖君天,可又怕不知道動機影響獲得記憶。
“這位領導,我跟梁婉君那天干了什麼我都跟你同事說了,我到底什麼時候能走?”
大概看出來羅英是個主事的,廖之年主動發問。
然後又很快解釋,“我理解你們都是為了工作,可現在馬上就快高考了,學生們的學習時間很寶貴,我能給他們輔導的時間也不多了,如果你們沒有其他要問的,我希望能立刻離開。”
“你認識肖君天嗎?”羅英開始提問。
她決定先了解一下這個人,最好是能判斷出他可能的動機。
廖之年的表情變得沉痛。
“認識的,我繼父和他父親是兄弟,逢年過節兩家會走動。他,真是太可惜了,那麼好,那麼有才的一個人,還這麼年輕,為什麼會遇到那樣的事呢?”
羅英“……”,兄弟?廖鍾和肖飛?
這個情況他們可沒掌握到。
不過這個暫時不重要。
“所以,你平時跟肖君天有沒有來往?”
“除了兩家聚會見面,因為我們是一個學校的,在學校裡碰到了也會說會兒話。”
“你覺得會是什麼人殺的肖君天?”
“不是說己經抓到兇手了嗎?”廖之年先是表示困惑,“聽說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說是因為嫉妒,哎,我還總勸君天,對異性要保持距離。”
接著又表示遺憾。
“嫉妒?你嫉不嫉妒他?”
“啊?我?”廖之年笑了笑,像是羅英說了多麼可笑的笑話。
“我嫉妒他幹啥?
嫉妒他有才嗎?他是學文的,我是學理的,我倆還不是一個年級的,連競爭都沒有,根本不搭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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