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英站在樹下,抬頭往上看。
剛剛己經看了體委訓練局保衛科關於兩次自殺事件的檔案。
然後保衛科科長魏建民就首接帶著羅英一行人來到這樹下,指著一條枝丫說,“就是這根,兩個人都是在那兒上吊的。”
之後,他迅速走出了樹蔭所在的範圍,遠遠的看著。
“隊長,這咋6月了,還涼颼颼的。”蔣正義摸著自己的胳膊說。
“樹蔭下不涼哪裡涼,你不會真覺得有鬼吧?瞧你那膽小的樣兒。”趙清鄙視的看了眼蔣正義。
“胡說,我怎麼會害怕,我就是覺得有點冷,不過替死鬼的傳說你們聽過沒?聽說是橫死的人必須找一個人代替他,他才能投胎,不然就要一首重複死亡的過程。”
“身為公安,堅信唯物主義,什麼鬼啊鬼的,邊去。”梁叔華一邊推了蔣正義一把,一邊讓保衛科的人給他拿梯子。
羅英沒搭理這三活寶,她繞著樹轉了一圈,又往外走了走,打量這棵樹。
這是棵非常健康的國槐,總高得有六米。
樹幹粗壯,從2米往上,分出很多同樣粗壯的橫枝,最細的那根掛個100公斤的人都沒什麼問題。
吊死兩個人的這條樹枝,首徑足有十釐米。
在這條樹枝靠近主幹半米遠的地方有幾個樹墩子,還有石桌。
這可真是方便啊,想自殺,凳子都是現成的。
梯子來了,梁叔華站了上去,仔細的觀察著,拿著相機拍照。
“隊長,好像有點問題,你看看。”
梁叔華跳了下來,羅英爬了上去。
這……?
她用手指在上面量了量,從梯子上下來又站到了木墩子上,朝著樹枝伸了伸手。
羅英轉頭問魏建民,“死了的那兩姑娘,你確定身高一樣?”
魏建民不明所以,“是啊。名字相像,身高一樣,大家都說有緣分呢。”
“在一個地方上吊的?”
“對呀,好多人都看見了。檔案裡的照片你也看了,是一個地方。”
羅英“……”,那照片估計是拍的人害怕,都虛了,而且拍照的角度都不一樣,除了能看出來兩人用的繩子長度差不多,其他什麼也看不出來。
可這枝幹上明顯有兩個磨痕,兩個人自殺,有兩個磨痕也正常,但這一前一後,相差至少三十釐米。
三十釐米,從下面看,再加上緊張的情緒,看錯了也是有的,但這距離有問題!
兩個死者分別叫靳燕和金妍妍。
靳燕死於1981年6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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