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英正想起身去看看,餘光瞥見方紅霞驚恐的表情,微微抬起的臀部又落了回去。
她對著蔣正義吩咐,“這兇手真是神出鬼沒,神通廣大呀,你讓咱們的人注意安全,第一要務是保護自身的安全,這些棋院的人就還是單獨關著,我覺著兇手不能一首不停歇的殺人吧。”
啊?
蔣正義眨巴眨巴眼,看了眼在羅英旁邊坐著的趙清,趙清側過臉跟他擠眉弄眼。
“哦哦。”
蔣正義答應著,出去了。
“咱們回局裡一趟吧,這又死了個人,回去作報告去。”羅英站起身。
“好好,隊長,兇手要是繼續殺人咋辦呀,這感覺單獨關著也不管用呀?不帶回局裡呀。”
“怎麼帶?沒法子呀,啥證據沒有,咱就不能把人帶回局裡關著,你放心吧,咱們守好門就是盡責了,兇手太厲害了,也怪不到咱們身上。”
“一定是江洪斌,是江洪斌,抓他,你們把他抓走!”方紅霞過來拉住羅英。
“為什麼啊?照你說的,靳燕是因為心態不好自殺的,江洪斌即使喜歡她,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的亂殺人啊,對吧?”
羅英往下扒拉方紅霞的手。
“你放心,你一會兒回你屋就行,鎖好窗戶,屋外有人看著呢,呃,黃兵出事兒死了一定是意外,意外!”
“不不,是江洪斌乾的,一定是他,他喜歡靳燕,可靳燕是因為被冤枉才自殺的,他要為她報仇。”
羅英這才又坐了下來。
“冤枉靳燕什麼了?你把事情的經過好好說一遍。”
方紅霞開始講事情的來龍去脈。
R國圍棋代表團是6月20號來的,就住在棋院的外賓樓。
他們本來定的是6月25號開始比賽。
棋院的比賽名單己經確定,女棋手要出戰的是靳燕和向紅。
可就在6月23號上午,黃兵突然叫了所有教練,說要開會。
當時在會議室裡的還有靳燕。
黃兵說,靳燕違反規定,昨天夜裡獨自離開宿舍,企圖去透過不正當手段賄賂外賓,作風敗壞,要大家表態要如何處置靳燕。
靳燕當時不承認,說她根本沒去過外賓樓,她昨晚根本沒出去過。
黃兵不相信,他說有人看見了,特意跟他舉報。
靳燕要跟人對質,黃兵不同意,說他不能把舉報的人說出來,但這個人很可靠,他敢給這個人打包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