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作劇還是故意,黃兵看不出來嗎?
差點被殺死,竟然還為害他的人說話!
他竟然是這麼為棋手們考慮的教練?
羅英也沒給他科普啥叫刑事案件,不能自己和解,她只是問,“你既然這麼為那些棋手著想,怎麼那麼對靳燕呢?”
黃兵怔住了,然後嘆了口氣。
“唉,你們還是知道了,不是我不想如實說,靳燕這孩子,我是對她很失望,可哪怕她做了不堪的事,但人畢竟己經死了,就不要讓她再帶著汙名了。
這孩子,天分好,人也努力。
可天分好成績好,也不能走歪路,這是絕對不允許的,我們的棋手成績重要,但人品更重要,我不後悔對她做那樣的處分。
但我是真沒想到,她是一點挫折都接受不了,她離開棋隊還可以做別的,沒想到她竟然想不開自殺了。
我最近也在反思,金妍妍也一樣,遇到一點挫折就尋死覓活,看來以後對這些棋手們的教導還是得轉變思路。既要訓練成績,也要訓練他們應對困難的能力,我覺得……。”
羅英看著講的滔滔不絕的黃兵,沒有心虛,沒有愧疚,沒有害怕。
金妍妍是他殺,這個還沒有對外公開。
他看著真不像是在撒謊,他是真的認為靳燕做出了那樣的事,他也真的認為靳燕和金妍妍是自殺。
“黃教練,”羅英打斷了黃兵就以後執教的規劃演講,“你們隊裡,誰平常會做些手工活啊?”
“啥手工活?沒有啊,他們平時就是下棋,要不就是看棋譜,做手工幹啥?棋手的手多寶貴啊!”
看來這個兇手平日裡的行為還很隱蔽。
不過其實,現在剩下的嫌疑人不多了,甘子牛,冒軍,曾來。
羅英完全可以使用自己的技能找出兇手來,可現在動不動就要辦案件分享會,要分享自己的辦案思路,每次都倒推,羅英編理由編的很辛苦。
而且她覺得自己分析,再用技能輔助判斷更有意思。
人生如此漫長,總得動動腦子。
那麼三個嫌疑人中,甘子牛麼,羅英在心裡給這人畫了個叉,這人貪財好色,為別人報仇殺人,不太可能。
於是,她問黃兵,“冒軍和曾來,平日裡誰和靳燕下棋比較多?”
兇手能為了靳燕殺人,那跟靳燕的關係一定非常好。
可在棋院裡生活,一切都在大家眼皮子底下,誰和誰關係好,藏不住,就像江洪斌和付春生對靳燕的好感。
那靳燕和這個人的交往一定是在外界看非常正常的。
這個人一定經常跟靳燕下棋,而且兩個人只下棋。
“都經常下,靳燕太……,”黃兵想說什麼,又忍住了,“別的女棋手都跟女棋手下,靳燕就喜歡到處跟人挑戰。”
羅英“……”,好吧,此路不通。
。問續繼英羅”?道知誰有都由理實真的燕靳除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