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審訊室出來,趙清問羅英,“這胡七毛最後說的,是不是跟命案沒啥關係,反正得罪人的事兒肯定是邢忠民乾的,人家要報復的也是他。抓兇手跟誰攛掇引誘他辦錯事沒啥關係吧?”
羅英“……”,這老頭,把他認為的難題丟給她了。
胡七毛雖然沒點名,但這廠裡的領導層裡有人有問題,其實羅英去找廠領導們談話的時候心裡就有數了。
羅正義也是這廠子的人,胡七毛這是想看自己有沒有魄力不顧親人,把事情給揭露出來嗎?
走著瞧唄,現在破命案要緊。
下一個要見的人是關曉東。
一見羅英,關曉東立刻站了起來,“公安同志,你可來了,這怎麼把我們帶到這兒了呢?不是都問完了嗎?”
“坐,”羅英坐了下來,“你還有什麼沒跟我們交代清楚的嗎?”
“啊?”關曉東慢慢的坐下來,“沒有啊,該說的我都說了。”
“不該說的呢?”
“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知道偽證罪嗎?我看你上過初中,字面意思理解的了吧?這罪名要是成立,輕點的至少判個一到兩年,在殺人案裡作偽證導致兇犯逃脫的,最高能判到七年。所以,現在你有什麼要說的嗎?現在說還來的及。我給你這個改過的機會。”
“我……,”關曉東的眼珠子東轉西轉的,“我確實不知道你啥意思。”
“那看來我小看你了,你不是作偽證,你這是自證自己殺人啊!行!好漢子!
你知不知道我們法醫是可以檢查出來人是什麼時候死的?
在你說的跟邢忠民一起巡邏的時間,邢忠民被人給殺了,能是誰殺的?
趙清你覺得是誰?”羅英最後跟趙清搭話。
“這還用想,誰那個時候跟邢忠民在一起就是誰殺的唄。”趙清回答。
“不是,怎麼就成我殺的了?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我連雞都不敢殺,怎麼能殺人!”
羅英“……”,聞出來了。
羅英和趙清都不說話,就那麼盯著關曉東。
“真的,不是我殺的,我,我是撒謊了,可,可我當初真不知道科長出事了呀。”
這小子撒謊的理由和胡七毛一樣。
廠辦的人問話,他下意識的就替邢忠民撒了個謊。
可等到邢忠民出了事,公安來問話的時候,己經不好改口了,而且,他覺得邢忠民出事的時間說不好是在哪天呢,當然了,他主要也是不知道公安還能根據屍體得到邢忠民死亡的具體時間。
“邢忠民當晚離崗的時候跟你說什麼了?”羅英問。
“他沒說啥啊,那天他來的時候手都擦破了,說是摔了一跤,然後,然後他就有點坐立難安的,我們十點要開始巡邏,我看科長褲子膝蓋都擦破了,估計腿也受傷了,還跟他說,讓他歇著,我去轉一圈。他同意了,我就去巡邏了,可沒多久他就出來了,找到我,說是要出去一趟,讓我警醒點,多出來轉兩趟。”
“邢忠民平時會這麼做麼,擅自離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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