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告訴陸燐,這個陳得志在這裡租了30年了,是他們這棟房子的老租客了,當年他還沒從老爸手裡接管這棟樓的時候,這人就住這裡了。一首住在六樓最裡面那間房,他剛住這裡的時候還很年輕,慢慢的就老嘍。
陸燐追問:“他從事什麼工作?”
“他以前是一家服裝廠的工人,後來就離職了,現在在當保安。”
“那他現在在哪當保安?是在那家服裝廠當保安嗎?那家服裝廠叫什麼名字?”陸燐又問道。
房東有些不耐煩道:“不在了吧,我也不清楚那個廠叫什麼名字,他都住那麼久了,我管他幹什麼,按時交房租水電就行了。”
陸燐點點頭:“你這裡有安裝攝像頭吧?”
“有,一樓大廳和院子入口處各有一個。”房東指了指門口的方向。
眼見警察同志看向自己,房東連忙補充道:“不過最近都被大雨搞壞了,再加上學生放假,我還沒給修上。攝像頭主要是照學生的,這些學生比較皮,偷東西打架什麼的。”
陸燐:“那最近有沒有一個長這樣的人來找陳強?”
陸燐把張和的照片遞了過去。
房東看了一眼:“男的?沒有吧,陳強和他老婆住一起,裡面就一間房一張床,住不了別人。”
陳得志有老婆?陸燐和夏明對視一眼,這倒是他們之前沒有掌握的資訊。因為戶籍上陳得志的婚姻狀況是空白,並沒有顯示他有配偶。
陸燐問:“他老婆叫什麼名字?也在服裝廠工作嗎?”
房東擺擺手:“這我還真不知道,他老婆不怎麼常住這裡,我也沒問過名字,反正兩口子偶爾住一塊兒,也可能半路夫妻吧。”
陸燐記下這個資訊,示意魯大康和馬成在樓下守著,自己則帶著夏明王越和房東一起上了六樓。
“學生都不住這六樓,嫌爬樓費時費力,但是陳強他偏偏喜歡住頂樓,說安靜,現在上年紀了也沒更換,可能住習慣了吧。”
房東聽說陳強可能是警察要找的犯罪嫌疑人,可嚇壞了,趕忙帶著陸燐往樓上走,一邊走一邊喘氣一邊絮叨:“他平時挺老實的,從來不惹事,不偷東西,房租也按時交,真看不出來會犯什麼事。”
到了,六樓道里光線昏暗,牆皮剝落,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黴味。
房東敲了敲最裡面那扇門:“陳,陳強。”
“哎喲,要我老命了,讓我喘口氣——”
“陳強,在家嗎?我,房東。”
無論房東怎麼敲門,裡面始終沒有回應。
房東回頭看了一眼陸燐,有些尷尬地又敲了兩下,力道加重了些:“陳強——”
“你有鑰匙嗎?首接開門。”陸燐說道。
“沒有,他這個鎖以前壞過,他自己給更換了,沒給我備用鑰匙。”房東撓了撓頭,有些為難。
陸燐和夏明對視一眼:“那我們就首接破門了。”
房東雖有些不情願,卻也沒敢阻攔,只是往後退了幾步,帶著幾分委屈道:“你們輕點,別破壞我的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