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盯著門縫裡的信,手指收緊。信紙上的硃砂味和道觀廢墟里枯葉的氣息一模一樣。他沒有立刻開啟窗,而是退後兩步,將祖珠貼在胸口。珠子還在微微跳動,像有東西在內部遊走。
他閉眼調息,月華之力從祖珠中緩緩滲出,順著經脈流向識海。神魂被一層溫潤的光包裹住,不再受外界波動影響。他知道這封信不會是陷阱那麼簡單。背後一定有人在推動這一切。
子時,煉丹師協會後院。
他披上外衣,推門而出。夜風颳過臉頰,街道空無一人。他沿著牆根前行,腳步輕穩,每一步都避開石板鬆動處發出的聲響。到了協會大門,守門弟子只是掃了一眼就放行了。看來早有人交代過。
後院燈火昏黃,一個老者站在丹爐旁,背對著他。灰袍金紋,正是會長。
“你來了。”會長沒回頭,“我知道你在查什麼。血魔氣、凡骨體質、還有那枚珠子……都不是尋常修士能碰的東西。”
陸凡不答,只盯著對方的手。那隻手正輕輕撫過一座三足鼎的邊緣,動作緩慢。
“明日有一場內部比試,”會長繼續說,“勝者可得‘丹王鼎’三日使用權。鼎中藏有一卷古方殘頁,據說記載著能讓凡骨引氣的方法。”
陸凡眼神一凝。
“你是想讓我參加?”
“你不來,也會有別人。”會長終於轉身,“但只有你能看清藥材裡的雜質。我能感覺到,你身上那股力量——它不是普通的靈力。”
陸凡沉默片刻:“我參加。”
會長點頭:“子時已過,回去準備吧。明日辰時開始,不得遲到。”
陸凡轉身離開,腳步未亂。但他心裡清楚,這場比試不會簡單。凡骨之身無法引氣,煉丹師向來看不起這種體質。更何況,丹王鼎既然與玄月宗有關,那它的出現絕非偶然。
第二天天剛亮,陸凡就到了協會大殿。
比試場地設在中央丹臺,四周坐滿煉丹學徒。看到陸凡走上臺,有人嗤笑出聲。
“這是哪個雜役處來的?也敢登丹臺?”
“聽說他是靠關係進來的,連基礎控火術都不會。”
陸凡不理這些話。他走到自己的位置,面前擺著三份藥材:龍鱗草、寒髓花、赤心藤。都是常見的四品材料,但表面泛著一層暗紅光澤,明顯被毒物汙染過。
主持長老宣佈規則:“限時兩個時辰,成丹品質最高者勝。藥材不可更換,失敗即退出。”
話音落下,眾人紛紛開爐。
火焰升騰,熱浪撲面。大多數人都用靈力催動地火,控制溫度。陸凡卻站著不動。他把手伸進衣襟,握住祖珠。
珠子微熱,輕輕震動了一下。
他閉眼,神識沉入藥材之中。祖珠的力量如細流般探入龍鱗草,瞬間鎖定其中混雜的三種毒素:蝕魂粉、血蛛液、陰屍灰。這些東西普通淨化法難以去除,稍有不慎就會殘留在丹藥中,導致服用者神志錯亂。
他睜開眼,雙手同時掐印。月華之力從祖珠湧出,化作一道銀絲,纏繞在藥材周圍。不是用火煉,而是用光洗。
一圈圈光波滲透進去,將毒素層層剝離。過程極慢,但每一步都精準無比。
半個時辰過去,其他人已經開始合丹。陸凡才剛完成第一株藥材的淨化。
臺下議論聲更大了。
”?花養是還丹煉是那?麼什幹在他“
”。汰淘被要定肯,間時費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