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內石門開啟的聲音越來越響。每一聲都像敲在心上。紅光映照下,兩人的影子被拉長,投在廢墟的斷壁上。
慕容雪從袖中取出一張未燒盡的符紙,上面有個“裴”字的變體,和陸凡之前在銅片上發現的一樣。
“他也在找這個門。”她說。
陸凡點頭。“但他不知道,開門的人必須是凡骨體質,且揹負雙生印。”
他又看了眼地上的香囊殘片。銀光已散,但那股共鳴感仍留在神識中。他知道,這塊碎片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慕容雪身上。她的身份,遠不止天風宗煉丹師那麼簡單。
石門終於完全開啟。
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鐵鏽味和乾枯血液的腥氣。門後是一條向下的階梯,兩側刻滿符文,有些還在發光,有些已被劃破。
陸凡邁出一步。
腳踩在第一級臺階時,背部印記猛地一燙。祖珠同步震動,傳遞出一段模糊資訊:危險等級極高,建議評估後再進入。
他沒有停下。
慕容雪跟在他身後半步距離。她的右手一直按在左腕上,那裡有一道舊傷,正滲出血絲。
階梯很長,越往下走,空氣越冷。牆壁上的符文逐漸變成扭曲的圖案,像是掙扎的人形。陸凡注意到,每一幅圖案的心臟位置,都被挖空。
“他們在獻祭。”慕容雪說。
“三千凡骨,祭魂啟門。”陸凡重複著石碑上的字。
走到盡頭,是一個圓形大廳。中央立著一座祭壇,四角插著斷裂的旗杆,旗面焦黑。祭壇表面刻著複雜的陣法,中心凹槽的形狀,正好能放入祖珠。
陸凡走近幾步,忽然察覺不對。
陣法邊緣有新鮮劃痕,不是古蹟,是最近才刻上去的。線條走向與原始紋路相反,像是在逆轉封印。
有人來過。
而且就在不久之前。
他轉身看向慕容雪:“我們不是第一批。”
她正盯著祭壇一角,那裡掉落了一小塊玉帶碎片,七顆稜形寶石排列成特定圖案。
陸凡認出來了。
那是裴川腰間玉帶上的樣式。
“他提前進來了。”陸凡說。
“但他沒完成儀式。”慕容雪彎腰撿起碎片,“因為缺一樣東西。”
“是什麼?”
她抬頭看他:“是你。”
話剛說完,祭壇底部傳來震動。一道裂縫緩緩張開,紅光從中溢位。陸凡感到背部印記劇烈跳動,彷彿要脫離皮膚。
。珠祖住按手他
。狀形的匙鑰把一合拼點點一正,路紋些那。紋的見未所前著轉流部,燙發子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