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勝在一旁見縫插針,“孫小姐,你的柳郎是要去記錄口供的,你不想跟著你的柳郎一起去嗎?”
孫玉嬌嘟著嘴還是一臉不情願,想和縣令爭辯幾句,可抬眼的瞬間她就愣住了。
她從進門開始目光就一直在尋找柳逢春,找到柳逢春後更是將目光死死地黏在他身上,再也未曾看過旁人,此刻一看才發現原來現場有比柳逢春更漂亮的男人。
孫玉嬌的印象中,縣令要麼就是那種鬍子拉碴的大叔,要麼就是那種飽讀聖賢書的書呆子,和這些梨園唱戲的小生自然沒法比。江珩不一樣,俊美得宛如謫仙一般。孫玉嬌就是個花痴,她看到這張臉立刻改變了主意。
“你們要想帶我回去記錄口供也可以,不過我要讓,他,你們的縣令大人親自審訊。”孫玉嬌一邊說一邊伸出肥嘟嘟的手指指著江珩俊美的臉龐…
江珩點頭,默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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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姝越想越生氣,她在床榻上抱著長枕輾轉反側。
“我做的這一切明明就是為了他好,他怎麼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吶?要不是念在我倆探案有情義在,誰會管他家這檔子事兒,誰會沒事兒給自己找事兒啊?他怎麼就不領人情呢?”李凌姝嘟嘟囔囔地踹著腳下的長枕,發洩怒火。
“好了,好了,少城主,不要再氣了。”驚鴻端著一碗銀耳綠豆粥靠近床榻,“您把縣令大人比作呂洞賓,那您又是什麼呢?”
李凌姝這才反應過來,那她不就成了小狗了?!
“驚鴻,現在連你都開始取笑我了。”李凌姝還是在床榻上來回輾轉。
“好啦,少城主,不要再氣了。雖說現在已經入了深秋,這幾日南府的溫度卻反常地開始變熱了,喝點你最愛的銀耳綠豆粥,吃點甜的,心情也能好點。”
人世間唯有美食不可辜負。
李凌姝立刻起身接過那碗銀耳綠豆粥,還沒等吃上一口就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驚鴻先去開門,蘇小棠氣喘吁吁,風風火火地走入李凌姝的寢室。
自從知道李凌姝少城主是女兒身後,蘇小棠倍感親近,也沒有像一開始接觸時那般疏離了。
驚鴻倒是有些詫異,“小棠,你怎麼來了?”
衙門出了命案,仵作應該在驗屍房驗屍才對,不知她怎麼找到少城主這裡了。
蘇小棠倒也不客氣,直接進了屋內,“我發現了一件大事,著急要告訴少城主。”
李凌姝打起了幾分精神,“什麼大事?”
“我給霓裳班班主驗屍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我拆掉他眼睛、嘴巴上的頭髮時,復原了他的長相,摸了他的骨相,發現他和柳逢春的骨相意外地相似,這般相似,不排除二人可能是父子的關係。”
李凌姝嘴巴驚訝地張開,真是吃了好大一個瓜。
當時在戲班子後院聽那個瘋瘋癲癲的老生說的那套說辭是班主和班主師孃金童玉女,年少夫妻,伉儷情深。按理來說應該是一對讓人豔羨的夫妻才對。
可現在突然冒出一個兒子,還是私生子!
看來這霓裳班並不像想象的那般簡單,班主和班主夫人都是有故事的人,事情複雜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