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人都滾在地面上,蘇小棠壓在早已麻木的驚鴻身上。
蘇小棠整理一下剛剛撕扯微微敞開的衣襟,她就那樣跨坐在驚鴻身上,盯著他那呆愣的神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不等驚鴻自己動手,蘇小棠一個巴掌扇在他早已紅腫不堪的臉上。
“你現在這樣有什麼用?就算你今天血濺當場死在這裡,難道少城主就能被找回來嗎?少城主的侍衛,你是這裡最關心他的人,你若是不振作起來,少城主又該怎麼辦?弄出這一副死樣子,趕緊振作起來,我們一起想辦法找一找少城主。”
蘇小棠尖銳的嗓音振聾發聵。
驚鴻眼角流下兩滴淚水,喉頭間發出嗚咽,哭出聲來。
對!蘇小棠說的對!
現在不是自責、愧疚和一心尋死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事是要找到少城主,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突然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牙醫打扮的人快速跑過來,氣喘吁吁的,甚至忘了對江珩行禮,“縣令大人,臨江酒樓的淮娘派人過來說是有急事要向您稟報,好像是關於之前那個新娘失蹤的案子,已經有線索了。”
江珩還站在原地,沒有回答衙役的話。
衙役就那麼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蘇小棠從驚鴻身上站了起來吩咐衙役,“把人帶過來吧。”
穩定了驚鴻的情緒,蘇小棠過去攙扶失神的江珩,把他弄倒在地的椅子扶起來,將他按在椅子上主持大局。
江珩強行坐在那椅子上,脊背挺得筆直,雙手死死地抵著面前的桌子,彷彿只有這樣,他才能撐住自己的身子。
不多時,一個小廝打扮的人跑了進來,臉上也帶著急色,“縣令大人,我們東家說他查到了至關重要的線索,特地讓我過來傳話,東家說這件事情只能告知您一個人。但是她現在被一些事情困住了手腳,沒有辦法親自到縣衙來說與你聽,東家寫了信,她說她想告訴你的都在這封信裡了。”
小廝一口氣說完所有的話,伸手舉出藏在懷裡的一個封了火漆的密封竹筒,信件就在竹筒裡,他在原地舉著那竹筒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新鮮的空氣。
蘇小棠跑到那小廝旁邊接過這個竹筒,又將竹筒逼到江珩手上。
江珩只能麻木拆開竹筒外面的火漆,閱讀淮娘給他送來的信。
江珩的瞳孔漸漸擴張。
蘇小棠意識到這一定是令人震驚的訊息,出聲詢問,“大人,究竟怎麼了?”
江珩手中的信件飄落在地上,蘇小棠撿起來,再次閱讀。
長話短說,淮娘送來的訊息說明無論是他酒樓裡失蹤的那些母雞,還是前段時間失蹤的待嫁新娘,包括剛剛失蹤的少城主,背後似乎都牽扯到了一條隱秘的線,這些人的失蹤都是同一股勢力所為。
江珩先是思考了一會,彷彿理清了所有的頭緒,猛然站起身。
“去衙門大牢,去尋找阿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