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不是!本少爺也是去聖羅蘭求學的!”
微胖青年拿著信封,在半空中用力晃了晃,洪亮的嗓門震得甲板嗡嗡作響。
“誰說魔法天賦不能用金克朗買?本少爺的老爹有的是錢,硬生生給我砸出了一張特招推薦信!”
死寂。
在微胖青年拿出這燙金信封后,整艘飛艇的甲板上,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無聲。
那些自詡天才和正統貴族的年輕人們,看著小胖墩手裡那張貨真價實的特招信,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這簡直是對他們十幾年寒窗苦讀最大的侮辱!
“噗嗤……”
一直癱在躺椅上看戲的羅恩,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
他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緩緩站起身,理了理深藍色的禮服,邁著一種慵懶,並且極度欠揍的步伐,走到了那名微胖青年身邊。
“說得好,這位……有錢的少爺。”
羅恩嘴角帶著輕浮的笑意,同樣從懷裡優雅地抽出了一份一模一樣的燙金信封,兩根手指夾著,在那些天才面前晃了晃。
“魔法天賦這種東西,只要砸的錢足夠多,總能買得到的,不是嗎?”
“咔嚓——!”
那名削瘦貴族手中的精緻茶杯,被他硬生生捏出了裂紋。
滾燙的茶水灑在手背上,他卻渾然不覺。
他那張原本寫滿傲慢的臉龐,此刻已經漲成了豬肝色,由於極度的憤怒和三觀崩塌,五官甚至扭曲在了一起,顯得面目可憎。
“偽造……這絕對是偽造的!”
他指著兩人,手指劇烈地顫抖著,聲音尖銳得像是被掐住脖頸的母雞。
“聖羅蘭魔法學院是探求真理的聖地!怎麼可能向你們這種滿身銅臭的蠢豬妥協?!”
“沒錯!絕對沒錯!!!”
剛才那名幫腔的平民天才,此刻同樣是雙眼通紅,佈滿血絲的眼球死死盯著那兩張燙金信封,嫉妒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我八歲感應魔法元素,十歲開始冥想,寒暑不歇地辛勤修煉了整整六年!”
“憑什麼……你們憑什麼能用幾個臭錢,買走我們拼了命才換來的資格?!”
他的雙拳死死握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連滲出鮮血都毫無察覺。
甲板上的其他人更是倒吸著涼氣,呼吸變得無比粗重。
那一雙雙盯著羅恩和微胖青年的眼睛裡,交織著世界觀崩塌的震撼,極度的眼紅,以及深深的無力感。
如果嫉妒的目光能化作實質的魔法,羅恩和小胖墩此刻恐怕已經被轟殺成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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