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法者的靈魂會順著這座橋,憑藉著絕對的位階和質量壓制,猶如洪流一般,沖垮爐鼎微弱的意識,完成篡奪。”
“但是……”
霍拉斯的語氣變得十分詭異,“橋樑,是雙向的。”
“如果……我是說如果!”
“在建立橋樑的那短短一瞬間,那個看似孱弱的爐鼎體內,突然爆發出了一股在【質量】上徹底碾壓施法者的恐怖靈魂波動,你猜猜……會發生什麼?”
羅恩瞳孔猛地一縮:“河水倒灌?!”
“沒錯!水往低處流,靈魂也是一樣!”
霍拉斯教授猛地一拍桌子,聲音裡透著一股理論狂人的興奮。
“如果爐鼎的靈魂質量反超,儀式就會在一瞬間被強行逆轉!”
“施法者不僅無法奪舍,反而會因為橋樑的牽扯,被爐鼎的高位格靈魂強行捕獲,毫無反抗之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靈魂被對方一點點抽乾!”
“當然,這只是一種理論上的致命缺陷。”
霍拉斯搖了搖頭,拿起酒瓶又喝了一口,嘆息道:
“現實中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能施展這種秘儀的,至少也是二、三環以上的頂尖老手。”
“而那些被當成爐鼎的,頂多也就是個初級學徒。一隻螞蟻,怎麼可能在體重上瞬間超過一頭大象?”
“所以那些古法師的消亡,大多是因為找不到合適的完美容器而老死,並不是被儀式反噬死的。”
一隻螞蟻,當然不可能超過大象。
但如果……這隻螞蟻的肚子裡,藏著一顆足以毀滅世界的核彈呢?
坐在對面的羅恩,那張原本緊繃的臉龐上,所有的驚懼和寒意瞬間猶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瘋狂到了極點的笑意。
靈魂質量的比拼?高位格的反噬?
羅恩緩緩閉上雙眼,感受著自己精神海最深處,被吊墜死死壓制住的那枚魂種。
那可是一尊在遠古時代就能呼風喚雨的恐怖巫妖留下的靈魂核心!
哪怕它現在只是處於休眠狀態的碎片,其蘊含的靈魂位格和質量,也絕對不是區區一個二環法師能夠比擬的!
一旦在這座“靈魂橋樑”上敞開這枚魂種的束縛,對於奧古斯都來說,就等同於一頭撞上了一尊遠古死神的鐮刀!
“原來如此……”
羅恩緩緩站起身,將兜帽拉下,遮住了眼底那猶如實質般的殺意。
“霍拉斯教授,您的解答,完美解決了我論文上的困惑,您的淵博令我歎服。”
“這瓶‘紫羅蘭之歌’,您慢慢享用。”
“去吧,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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