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把屍體藏在國寶裡,毀了整個博物館的聲譽。”
“你不僅是個殺人犯,你連你最在乎的文物都一起毀了。”
審訊室裡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聲。
王哥死死盯著我,眼底的防線正在一點點崩塌。
“悅悅以後要去上學,去交朋友。”
我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只要有人在網上一搜,全都是她父母盜竊國寶、殺人藏屍的新聞。她要在別人的指指點點裡活一輩子。”
“別說了!”
王哥猛地咆哮出聲。
他用力掙扎著往前撲,審訊椅被拖拽得發出摩擦聲。
死死咬著牙,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嗚咽。
“她不該動館裡的東西......”
他的聲音嘶啞,斷斷續續。
“她拿走了悅悅的錢,我忍了。她被催收的人堵在家裡,我擋了。”
抬起頭,臉上佈滿淚水。
“可是今晚,她拿著那枚扳指,笑著跟我說,這東西能賣兩百萬。”
“我求她放下,我給她下跪。”
“她指著我的鼻子罵,說我守著一堆破石頭,一輩子都是個窩囊廢。”
“她說她還要把後門留給催收的人,讓他們自己進來搬。”
王哥閉上眼睛。
“我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不能讓她毀了館裡,更不能讓她毀了悅悅。”
“我衝上去掐住她。等我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不動了。”
刑警隊長開啟執法記錄儀,將一份口供記錄推到他面前。
“簽字吧。”
王哥握著筆的手不住地發抖。
他簽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整個人癱倒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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