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差點以為自己會死。”
會議室安靜下來。
顧承川沉默兩秒。
“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心口像被針狠狠紮了一下。
原來只要沒死,就算好好的。
被三個男人按在地上,衣服被撕,手縫十一針,都不算什麼。
許曼又開始抹眼淚。
“嫂子,我知道你委屈。要不我給你跪下行嗎?”
顧承川一把按住她。
“夠了。”
他把宣告推到我面前。
“簽了。這件事先壓下來。”
我看著最後一頁。
“如果我不籤呢?”
顧承川臉色沉了。
“你非要拿整個公司出氣?川盾兩千多個員工,年底還有融資。”
“訊息繼續發酵,會害多少人?”
許曼紅著眼開口。
“嫂子,公司是承川熬了八年才有今天。”
“你那麼愛他,總不會捨得毀掉他的心血吧?”
顧承川臉色緩下來。
“她不會。她捨不得。”
我低下頭,拿起筆,一頁一頁簽過去。
沒人認真看我寫了什麼。
他們只看見,我低頭了。
離開會議室時,許曼追上來。
“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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