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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川沒有追出來。
不是不想，是特別股東會已經開始。
董事們都到了。
許曼被留在外面問詢。
臨進去前，她還在哭。
“承川，你不能真不管我。”
顧承川腳步停了一下。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回頭。
可這一次，他只問：
“後臺拒絕退出，是你做的嗎？”
許曼哭聲戛然而止。
“我......”
“是不是？”
“我只是覺得她一害怕就退，遊戲沒法玩。”
顧承川盯著她。
“她點了幾次退出？”
許曼避開視線。
“三次。”
顧承川臉色徹底變了。
“第三次她說不玩了，你還沒關？”
許曼急了。
“可你當時也在總控室！”
一句話，讓顧承川徹底無言。
股東會只開了四十分鐘。
三個月前，川盾現金流出了問題。
我透過遠衡接下退出股東的股份，又提供過橋融資。
原本準備在資金穩定後，繼續把經營表決權交給顧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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