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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盾內部調查結果出來後，許曼過去幾年的投訴也被翻出來。
有人在幽閉訓練中驚恐發作，有人高空專案喊停，她依舊逼人繼續。
還有女員工投訴模擬搜身越界，最後卻因“抗壓能力不足”被調崗。
每一份投訴後面，都有顧承川批過的一句話。
“許曼專業判斷，按訓練部門意見處理。”
不是一次。
是很多次。
顧承川一個人在會議室看了很久。
梁啟明把檔案收起來。
“顧總，這些當年都有人提醒過。”
顧承川低聲問：
“為什麼沒人再往上報？”
梁啟明看著他。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報到最後，還是您。”
一句話，徹底把他釘在原地。
許曼敢越來越過分，不是因為她沒有邊界感。
是因為有人一次次告訴她，越界也沒關係。
晚上，顧承川發了一份說明。
沒有替自己找理由。
承認自己審批失職。
承認長期因私人關係弱化內部投訴。
承認在中秋團建中聽見我求救，卻沒有第一時間叫停。
最後一句：
“請停止將責任歸咎於姜予棠。”
“她沒有毀掉川盾。”
“真正毀掉信任的人，是我。”
第二天，許曼在公司樓下堵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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