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中秋那幾天，我有一次選了你，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我想了一下。
“也許。”
他眼裡剛亮起一點光。
我繼續道：
“但人生不是川盾後臺，不能因為結果差，再回去撤銷審批。”
他苦笑。
“你現在說話越來越狠。”
我也笑了一下。
“以前不狠，所以才讓人覺得，我什麼都能忍。”
廣播提醒登機。
我拖著箱子往前。
走出兩步，顧承川在身後叫我。
“姜予棠。”
我回頭。
他眼睛有些紅，卻沒有再走近。
“中秋快樂。”
我點了點頭。
“你也是。”
沒有擁抱。
沒有重新開始。
也沒有所謂多年以後終於原諒。
我轉身進登機口。
這一次，箱子沒有卡住，右手也能穩穩握住拉桿。
飛機起飛後，城市一點點縮小。
我攤開掌心。
那道疤已經從紅變白。
以前，我總希望它快點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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