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禾，我當時怕他們知道你在餐館上班。”
他說到這裡，眼淚掉了下來。
“我怕別人問起來，覺得我靠老婆養著。”
我望著他，沒有說話。
他抽了口氣，聲音越來越低。
“可我就是靠你養著。”
師母把紙巾放在他旁邊，沒有替他說話。
“孩子，我們從沒要求過家屬得是什麼學歷。”
她看著我，認真說了對不起。
我搖頭，告訴她，這事不怪她。
傅啟明伸手往螢幕前湊，問我什麼時候再回去。
“你最難受的那些話，我都改，我當著所有人說。”
“你需要說清楚。”
我坐直了一點。
“蔣婷不是你的妻子，供你讀書的人是我。”
“但澄清以後，我也不會回來。”
他剛有些急切的神色停住了。
第二天，我收到了他發在畢業宴群裡的說明截圖。
他寫了我的名字，承認故意讓賓客誤認蔣婷是他的妻子，也承認與她交往時，我們並未離婚。
師母替我確認，宴會上的賓客都在群裡。
她還問，願不願意跟當時的合影一起，補發一段說明。
那張照片我看見了，傅啟明站在老師旁邊，蔣婷抱著花，靠得很近。
我同意澄清，也請師母不要公開我的轉賬明細。
她發出去以後，把頁面給我看了一遍。
我確認自己的姓名寫對了，向她道謝。
他接著發來許多語音，我只聽了一條。
“他們都知道了，你還不能消氣嗎？”
我把截圖存進交給律師的資料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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