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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還沒到。
輔導員陳老師先到了。
他是被蘇曉芸叫來的，進門的時候還喘著氣。
一進大堂，他就衝我來。
“姜梔，同學之間的事，至於驚動警察嗎？”
“你家裡有條件，幫同學一把是應該的。”
“評優、獎學金、軍訓優秀學員，都在學院一句話。”
“你現在把事鬧成這樣，想過後果嗎？”
“你一個新生，第一學期就給自己樹敵，值嗎？”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很大。
大堂裡所有人都聽見了。
我看著他。
“陳老師，您再說一遍。”
“說就說。”
他真的又說了一遍。
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我錄著音。”
大堂靜了一下。
陳老師的臉，從白到紅，只用了一秒。
“你錄什麼音？”
“上課錄，打電話也錄。”
“上次您打給我的那通，我也錄了。”
我按下播放。
揚聲器裡的聲音，是他自己的。
“同學對你的評價，我這邊也能看到。”
“表個態，這事就過去了。”
“別讓老師在中間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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