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哥低血糖暈在路邊，想多吃一個肉包，
卡里就扣成了負數！”
周秉武當著幾百萬網友的面，聲嘶力竭地捶胸頓足。
我站在陰影裡，看著這場精心編排的苦肉戲，只覺得荒唐透頂。
“演夠了嗎？”
我冷冷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整個客廳。
直播團隊的人嚇了一跳，周秉武的鏡頭猛地晃動了一下。
周秉文渾身一僵，手裡的粗陶碗險些滑落在地。
他抬起頭，眼神里先是閃過一絲心虛，
隨即又立刻換上一副逆來順受、驚恐萬狀的表情。
“知微，你......你回來了？”
周秉文瑟縮著往後退，彷彿我是個吃人的惡魔。
周秉武卻像聞到血腥味的蒼蠅，
直接把亮得刺眼的補光燈推到了我的臉上。
“沈知微！你還有臉回來！”
“你來看看你把我哥折磨成什麼樣了！”
“今天當著全網家人的面，你敢不敢把賬單亮出來給大家看？！”
刺眼的白光晃得我眼睛發疼。
我沒有躲閃，目光直直落向周秉文挽起的右手手腕。
那件破爛老頭衫的袖子縮上去半截，
露出了一截泛著冷冽幽光的黑色陶瓷錶帶。
百達翡麗超級複雜功能時計系列，國內公價八十六萬。
昨天上午，周秉文抓著我的手在專櫃前百般討好，
說三十歲生日想要一塊體面的表撐場面，
我毫不猶豫讓助理刷了主卡。
還有那張被剪碎的食堂卡。
沈氏集團旗下根本就沒有這種樣式的卡片。
三年來，我替他償還炒幣和地下賭局欠下的債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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