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文嗤笑了一聲,翹起二郎腿。
“怎麼沒有?
咱們領了證,你名下的錢,就是夫妻共同財產。”
他吐出一口菸圈,眼神貪婪又陰冷。
“結婚三年,你把我當狗一樣防著,
走到哪別人都說我是沈家的上門女婿。”
“你每天打發叫花子一樣給我幾千幾萬,
卻連半山這套別墅的名字都不肯加我。”
“憑什麼?!”
周秉文猛地拔高了音量,惡狠狠地盯著我。
“你爸快嚥氣了,沈氏集團早晚是外人的!
只要你在自願贈與協議上簽字,
把沈氏商場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轉給我,
我立刻撤銷法院的財產保全。”
周秉武也在一旁幫腔,冷笑著抱起手臂。
“嫂子,我哥這幾年受夠了窩囊氣。
你現在簽了字,我立刻在網上發澄清通稿,
就說剛才全是我設計的網路段子。”
“要是不籤......”
周秉武晃了晃亮著的手機螢幕。
“剛才的直播切片已經上了熱搜第一,
你們沈氏集團的股票,明天開盤就得跌停!”
我看著眼前這副醜陋的嘴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三年來,為了母親臨終前“家和萬事興”的遺言,
我一次次拿自己的私房錢,替他平息那些見不得人的爛賬。
到頭來,在他眼裡全成了“施捨”和“虐待”。
“如果我不籤呢?”
我冷冷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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