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坐在大理石臺階上,臉色慘白,兩眼無光。
周秉武拿著無線麥克風,衝著幾十家媒體聲淚俱下:
“各位記者朋友,大家給評評理!”
“我哥不過是昨天說了句想吃飽飯,
這個毒婦連夜叫人停水斷電,把我六十歲的老孃趕到大街上!”
“我哥名下的飯卡、車鑰匙全被她收走了,
這是要活活逼死我們全家啊!”
人群裡群情激憤,爛菜葉和礦泉水瓶噼裡啪啦砸在大廈玻璃門上。
“沈知微滾出來道歉!”
“仗著有錢為所欲為,簡直喪盡天良!”
“抵制沈氏集團!讓這種吸血資本家去坐牢!”
我剛推開側門走進大堂,
三個平日裡以長輩自居的董事會叔伯就面色鐵青地圍了上來。
“沈知微!看看你惹出來的好事!”
大伯沈建國指著窗外洶湧的人群,手抖得像篩糠。
“今天一開盤,集團股票直接封死跌停板,
半小時蒸發了二十個億!”
“現在幾百家合作商排著隊要跟我們解約,
你爸躺在ICU人事不省,你又把名聲搞得這麼臭!”
三叔也把一份辭職信拍在桌上,厲聲呵斥:
“交出總裁公章和財務印鑑!
立刻去門外給周秉文下跪認錯,把事情平息下來!”
“否則,董事會今天就依法罷免你的執行董事職務!”
門外,周秉武的大喇叭聲撕心裂肺地穿透玻璃:
“沈知微!你要是不把半山別墅的鑰匙交出來,
今天我哥就從你們集團樓頂跳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