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不過是在外面多花了幾塊錢，
你就要在幾千萬人面前要他的命！”
“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連自己丈夫都往死裡整，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她抓起包裡的一疊泛黃的信紙，
跌跌撞撞地塞到我懷裡：
“這是秉文昨晚親筆寫的悔過書！
他說以後所有工資卡都交給你管！”
“知微，得饒人處且饒人，
你今天要是把我們逼上絕路，老沈家的名聲全毀了！”
我冷眼看著眼前這一齣拙劣至極的求和戲碼。
從前只要我有一點不滿，
周秉文就用這種痛哭流涕的下跪來糊弄我。
而我念在死去的母親的面子上，
一次又一次嚥下噁心替他平賬。
現在，我只覺得反胃。
我伸出兩根手指，接過那份字跡潦草的悔過書。
刺啦——
在刺眼的補光燈下，
我面無表情地將那疊信紙撕成四半，
隨手揚在周秉文那張痛哭流涕的臉上。
紙屑紛紛揚揚落在他臉頰的血口子上。
“周秉文，三年了，
你以為我還是那個任你吸血的傻子？”
我從法務助理手裡抽出一份厚厚的法律文書，
啪的一聲甩在他的頭頂。
“這是離婚起訴書，
還有追討婚內非日常生活大額支出的催告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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