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眶深深陷下去,像一具被抽乾的空殼。
法官當庭宣讀判決書:
周秉文惡意侵佔沈知微父親救命款一百二十萬元,
數額特別巨大,構成職務侵佔罪;
三年來揮霍沈知微婚前財產及償還非法賭債四千二百餘萬元,
依法不屬於夫妻共同債務,全額由周秉文個人承擔;
准予原告沈知微與周秉文解除婚姻關係,
周秉文名下所有非法轉移的資產予以全部凍結追繳,
淨身出戶,並判處有期徒刑八年六個月。
周秉武因尋釁滋事罪與敲詐勒索罪,
同樣獲刑四年,旗下MCN賬號被依法全網永久封禁。
“八年......八年......”
周秉文呆呆地聽著宣判,
突然發瘋一般扒住被告席的鐵欄杆:
“知微!我不要錢了!
我淨身出戶!求求你寫一份諒解書吧!”
“八年我出來就快四十了,我的一輩子就全毀了啊!”
他跪在地上,把鐵欄杆搖晃得劇烈作響。
我坐在原告席上,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
我合上手裡的資產審計卷宗,
站起身,冷冷看著那個在鐵欄後涕淚橫流的男人。
“周秉文,你偷偷轉走我爸救命錢的時候,
拔掉ICU呼吸機電線的時候,
你想過給他老人家留一條活路嗎?”
周秉文渾身僵住,眼裡的恐懼徹底凝固。
法警快步上前,將他強行架出了法庭。
走出法院大門,金色的陽光灑在臺階上。
門外圍堵的不再是叫囂的暴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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