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泥巴也能打碎鐵
週一，清晨。
天色陰沉。
平城三中，對戰館。
館內鋪著整塊吸能橡膠地面，四周立著合金防護網。
高三各班的學生圍聚在隔離線外，交談聲嗡嗡作響。
“聽說了嗎？今天實戰分班，排名前三十的直接進重點班。”
“重點班能拿到聯盟配發的二級能量方塊，普通班只有合成豆餅。”
“最後十名呢？”
“去勞務預備班，畢業直接分配去西區通下水道或者搬磚。”
人群裡傳來幾聲低笑。
林巖站在九班的隊伍邊緣，單手插在校服口袋裡。
精神力達到九段後，他的五感敏銳了許多，四周竊竊私語聽得格外清楚。
在他斜前方，張浩正靠在防護欄邊。
張浩今天沒穿校服，套著一件黑色背心，腳邊蹲著那隻黑背犬。
黑背犬脖子上套著合金項圈，嘴裡呼哧呼哧噴著粗氣，眼神兇戾。
張浩手裡擺弄著一枚初級獸糧丸，目光在人群裡掃視，很快落在了林巖身上。
看到林巖，張浩嘴角扯了扯，直接邁步走了過來。
黑背犬跟在他身後，粗壯的爪子踩在橡膠地面上，發出沉悶的啪嗒聲。
“林巖。”
張浩在林巖面前兩米處停下，抱著雙臂打量他。
“昨天我舅去找你家了。”
林巖神色平靜：“所以呢？”
“我舅昨晚回來說，不小心摔斷了手腕。”
張浩眯起眼睛，語氣裡透著試探：
“他在你家摔斷的？”
林巖看著他，面無表情：“那是他自己腳滑，地板太潮。”
張浩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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