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厲鬼也確實如此，可當那個人死掉後。
無法行走的人明明已經不在殺人規律的籠罩範圍內，也沒有走動。
可厲鬼又回來了，它就站在暈倒那人的身邊，靜靜的等著他醒來，然後被殺人規律殺死…
“你是想說，這隻厲鬼，雖然還是在被殺人規律驅動殺人，可它已經有了殺人這個觀念！只要鎖定後，就不會輕易放棄。”
姜尚皺了皺眉，隨後說道：“這也有可能是那隻厲鬼殺人規律的一種特殊體現，不會因為打斷而停止。”
“如果，這樣的厲鬼我見到的不止一隻呢。”
申公豹抬起他那雙陰柔的丹鳳眼，盯向了姜尚。
“你是懷疑這些厲鬼擁有了意識？”
姜尚也抬頭看向了申公豹，兩人對視了一眼。
厲鬼擁有意識，這不是沒有可能的。
只是復甦幾十年的船長和許願鬼都可以，這個被厲鬼肆虐三百多年的時代中，這樣的厲鬼只會更多。
“如果只是擁有意識的話，倒也不用多擔心。”
申公豹盯著姜尚的眼睛一眨不眨，緩緩開口，吐出的字讓姜尚只感覺心臟慢了半拍。
“你覺得，這些差一點被全部鎮壓的厲鬼，它們有沒有感覺到危險，這三百餘年，他們在擁有意識後，又有沒有想反過來阻止這件事的發生？”
“厲鬼，已經開始變得更加詭異，不安分了起來。”
姜尚的腦海中再次出現一道蒼老的身影，那是鬼村長。
這隻厲鬼一定是一隻有意識的厲鬼，它在獲取姜尚的記憶後，甚至主動放棄已經觸發殺人規律的姜尚，而是去襲擊擁有鬼眼的楊戩。
鬼村長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它看到了一個希望，一個可以成‘神’的希望，可以終結人類時代的希望。
“呼…”
姜尚緩緩吐出一口粗氣，他與申公豹這段交談讓他對厲鬼的理解，在原有的基礎上又被打了個粉碎。
這裡的厲鬼單說恐怖程度與現代的那些可能分不出高低，但是確實要更難對付。
“這些事情，恐怕這個世界上知道的應該沒有幾個吧，你現在全部告訴我，是出於什麼目的？”
姜尚再次開口，他可不相信申公豹真的只是與他閒聊，一定是有他的目的存在。
“很簡單，厲鬼在變得更加詭異，而我們也不能原地踏步，現有的局面必須要被打破，才會有更大的機會出現萬中無一的異類。”
申公豹放下手中的酒樽，認真地看向姜尚。
“姜尚，你…”
“打住，我對你接下來的話沒有興趣聽，我也不會想著加入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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