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中的烤兔遞給餘水和林秋水分食,姜尚重新拿起另一隻烤兔,站起身來向著獨自坐在黑暗中的趙茹走去。
他選擇帶著趙茹的原因與林秋水有些不同,對於林秋水,姜尚所看重的是他所駕馭的那隻落錢鬼的特殊性。
而對趙茹,姜尚則是對她駕馭厲鬼的方法很感興趣。
趙茹並沒有接觸過厲鬼,姜尚也曾在她家中搜索過,也確實沒有任何與靈異有關的東西。
她的駕馭,更像是這個厲鬼本就是她的,只是現在才傳到她的身上。
這讓姜尚想到了他所知道的一種很奇特的馭鬼方式,截教的血脈相傳。
趙茹很可能是截教流落在外的馭鬼者。
“謝謝。”
雙眼無神,始終盯著星空的趙茹緩緩回神,看向了姜尚,從他的手中接過烤兔後,這才後知後覺地道了聲謝。
“你的父兄應該都已經死了,否則這隻厲鬼不會出現在你的身上。”
姜尚緩緩開口,截教的馭鬼方式與王家有一點是相同的,必須上一代死去後,厲鬼才會順著血脈傳承。
其實在姜尚看來,趙茹的父親也不是個善輩,他肯定是對厲鬼有所瞭解的,也清楚自己的兒子許久沒有回來很可能是遇見了厲鬼。
可他還是帶著白家村一些與他交好的人進山尋找,這些人的作用應該就是為他試探尋找厲鬼的殺人規律。
“嗯。”
對於姜尚的話,趙茹也只是輕微點了點頭,她的父親和兩個兄長三人已經消失接近一個月,現在想找都沒有方向。
至於悲傷,也早在折磨中逐漸消磨殆盡。
支撐她活下來的,不過是對白家村那些人的仇恨,可此時她所駕馭的撕人鬼也將那些人全部殺死。
現在的趙茹,活得更像是一個行屍走肉,沒有念頭,沒有感想,只是活著而已。
姜尚看向趙茹,突然開口問道:“你知道你父親是從哪裡搬來這裡的嗎?”
他雖然有了猜測,但是還需要答案來證實。
趙茹停頓了一會兒,隨後才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從我記事起,我父親就一直帶著我們居無定所,我也不知道我們是從哪裡來的。”
姜尚聞言陷入了沉默,然後開口說道:“趙茹,厲鬼和馭鬼者的事情我也與你講過了。我帶著你的原因很簡單,是想弄明白你這種駕馭厲鬼的方式。”
他沒有遮掩,這兩天趙茹半死不活的樣子讓姜尚快要沒有耐心。
“我知道,可我真的不清楚這隻厲鬼是如何出現在我的體內的。”
“而且,我根本就控制不住體內的厲鬼。”
趙茹的聲音很平淡沒有絲毫的感情,剛被厲鬼影響沒幾天的她,情感流失的情況卻要比姜尚更加嚴重。
“隊長!”
就在兩人相對無言時,林秋水突然插了過來喊道,他的手中還舉著一張獸皮,這也是從趙茹家中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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