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面對這個問題饒是姜尚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本來只是想嘗試下呼喚楊戩,沒想到喊來了真正的楊戩本人。
可必須要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估計又要在這裡跟楊戩幹上一架了。
他並不想把靈異力量放在這種可以避免的事情上。
“咳,你認識申公豹嗎?”
無奈之下,姜尚只能搬出申公豹的名頭,沒辦法,誰讓他在這裡只見過申公豹呢。
而且,都是三教馭鬼者,又都是名人,想來多少會有些交集。
“申公豹?他叫你來找我有什麼事,而且你怎麼知道我會在這裡出現?”
楊戩皺了皺眉,他確實認識申公豹,也有過合作,共同關押過一隻厲鬼,但那都是上一年的事情了。
面對楊戩的追問,姜尚決定撒一個謊,他記得楊戩也是闡教的,只是闡教不是都是普通人嗎,為什麼楊戩會駕馭了鬼眼?
難道申公豹隱瞞了什麼,或者是闡教有了什麼變故?
姜尚很知趣的沒有問鬼眼的事情,而是從他與申公豹的關係開始講起。
他不信有這層關係在,楊戩會對他出手,畢竟只要有人的地方那必然會有一個叫人情世故的東西。
遇到陌生馭鬼者會直接鎮壓,那如果有熟人的家人呢?
大家都是闡教馭鬼者,這個面子你給不給吧。
而且這個時代資訊不發達,楊戩也不可能現在給申公豹打個電話確認。
至於說以後遇見申公豹穿幫?
你都說了是以後的事情了,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
“唉。”
姜尚長長地嘆了口氣,本就不大的稚嫩臉龐上顯出一股屬於他這個歲數獨有的清澈愚蠢。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種成年人的基本技能他還是很熟悉的。
經過他的訴說,清晨與申公豹的互相算計變成了另一個故事。
“也就是說你是申公豹的弟弟申小豹,申公豹本想帶你加入闡教,可你卻因為意外駕馭了厲鬼成為了馭鬼者,他不知道還能不能讓你加入闡教,所以想讓你去人教?”
“可在前往人教地方的途中遭遇了厲鬼,你們兩個被迫分開,你用了鬼域不知道到了什麼地方。”
“而知道我是因為申公豹給你講過我的事情,因為我駕馭了鬼卻還能被闡教接受?”
楊戩看著姜尚,面無表情。
“你說申公豹給你講過三教的事情,除了我之外還講過什麼?”
姜尚給出的理由看似合理,把一切都說成了意外,實際上是經不住盤問的,三教馭鬼者的事情雖然從未曾刻意隱瞞,卻也只是在三教之中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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