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家人被找臉鬼襲擊了,可明明應該死掉的人現在又站了起來。
“鬼奴?不對,是那鈴鐺聲的原因,難道是申公豹在聚集這些死人嗎,他到底想幹什麼?”
隨著那詭異的鈴鐺聲擴散,越來越多被找臉鬼襲擊慘死在家中的村民開始走到街道上,向著同一個方向匯聚。
鈴鐺聲還在不斷響起,姜尚感覺自己的身體也發生了些變化,抬起胳膊,胳膊上的皮膚在微微鼓起,浮動,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撐開。
模仿鬼也被這鈴鐺聲影響,開始變得躁動起來,有復甦的跡象。
“這鈴鐺聲太怪異了,我今天才駕馭模仿鬼,在這鈴鐺聲的影響下就已經開始厲鬼復甦!”
姜尚飛身上前,越過遊蕩在街道上的死人,向著鈴鐺聲的方向趕去,他要去阻止申公豹繼續搖晃鈴鐺,否則都用不著被厲鬼襲擊,他就會先被模仿鬼撕裂身體。
可姜尚的猜測是錯的,這鈴鐺聲根本不是申公豹在驅動。
跨過兩條街道,鬼煙已經很濃郁,黑色的煙霧與申公豹的血霧糾纏在一起,兩股靈異力量正在對抗。
可卻有一個更詭異的東西吸引了姜尚的注意,那是一頭牛,渾身大半早已腐爛,裸露出森白的骨頭,卻還站在那裡。
雙眼沒有眼珠,而是冒著兩團綠色的鬼火,隨著牛頭的擺動在不斷搖晃。
而在鬼牛的脖子上,破爛的繩子掛著一個青銅材質的帶柄鈴鐺。
詭異的鈴鐺聲就是從那裡發出,將周圍的死人呼喚而來。
鬼牛的身後還有一個腐爛的老式推車,沒有圍擋,車斗中鋪著層厚厚的灰燼,隱約還能從那灰燼中看到細碎的焦黑骨渣和未燃盡的布料。
木車上還有尊青銅火爐被穩穩地擺放著,約半人高,整體呈現上窄下寬的圓肚狀。
村子中那些被鈴鐺聲吸引而來的村民沒有其他反應,而是如同一個個提線木偶般排隊爬上木車,爬入那尊火爐之中。
這些村民就像是木柴,每一人的進入都會讓更濃郁的黑煙從火爐中噴湧而出,摻雜著綠色的鬼火,向外擴散。
“這是什麼鬼東西?”
鬼牛,鬼火,鬼煙,燃燒靈異的火爐,呼喚靈異的鈴鐺,木推車,各種的靈異摻雜在一起,居然形成了詭異的迴圈。
“叮噹……”
青銅鈴鐺再次發出響聲,姜尚身上的皮膚在不斷地鼓起,塌下,他能感覺到他體內的模仿鬼更加地不安分了。
“別反抗,姜尚!”
血霧中傳出申公豹的聲音,血霧鼓動,將黑煙短暫地衝散,把姜尚包裹。
姜尚只感覺眼前一花,當視線再次清晰便發現已經被血霧籠罩,強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他已經被申公豹拉入了血霧維持的鬼域之中。
這裡除了申公豹還有幾個活著的村民,正跪在地上不斷的禱告。
“真倒黴,在這裡怎麼會碰到這個東西。”
申公豹的狀態很不好,臉上的青銅面具掉落在地上,隨著呼吸口鼻不斷地噴出鮮血,他身上的靈異力量似乎已經失控。
不過申公豹的樣貌卻讓姜尚感到有些意外,不是他以為的山羊鬍老道士,反而十分年輕,比他現在這具肉身都大不了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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