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是什麼人?”
那群人站在了十步外的地方,共有七個人,六個穿粗布麻衣的成年人,各自手持兵器,外加一個穿著頗為考究的少女。
不過少女很可能是被擄來的,麻繩捆著手腕,被其中一人牽著行走,嘴也被牢牢纏緊,發不出聲音。
眼神紅腫,看見姜尚後慌忙地搖頭,似乎是在求救。
少女的舉動被姜尚選擇性無視,他只是看著那個剛才出聲問話的男人,這人雖然一身粗布,但是看著文質彬彬,像是個讀過書的,說道:“偶然來到這裡,見位置不錯,想歇歇腳。”
“現在離開,我們可以相安無事。”
那人又開口了,直接就是趕人。
“看樣子這裡也不是你們的地方。”
姜尚向周圍瞥了一眼說道:“而且你看你的那個朋友,弓箭都瞄著我半天了,恐怕是打算殺人滅口吧。”
“大哥,跟這小子廢什麼話,直接殺了他就好!”
又有人開口了,叫喊道:“這裡荒郊野嶺的,屍體都不用埋,而且你看那個小娘們細皮嫩肉的,兄弟們逃了這麼久,這個小妖女動不了,用她嚐嚐鮮也不錯。”
“說了多少次了!我們現在不是山匪,這次下山是為兄弟報仇的,不要多生事端。”
最開始開口的帶頭大哥轉過身怒聲訓斥,卻在姜尚看不見的角度對著手持弓箭那人悄悄的使了個眼色。
回過頭,向一旁橫移一步,擋在了弓箭手和姜尚的中間,對著姜尚開口:“小兄弟,我的這些兄弟平日裡豪邁慣了,你別在意。只要你們現在離開,我可以保證……”
最後的幾個字還沒有說出來,這人的脖子便向旁邊一歪,輕微的破風聲響起,一支羽箭擦著他的脖子猛然向姜尚射來。
姜尚站在原地未動,像是沒有反應過來,那支羽箭並沒有射中姜尚,而是也擦著他的脖子飛出數十米後插入地面。
“老六,你怎麼回事,這都能失手!”
領頭之人眼珠子一轉,出聲喝道:“你不是用弓箭的料子,抓這麼一點時間就手抖,趕緊把弓放下。”
被平白呵斥一頓的老六,很聽話地放下了抬著弓的左手,滿臉的鬱悶。
他可是寨子中有名的神箭手,自成年後不說百步穿楊,五十步的距離,就算是射鳥雀也從未失手過。
可這次他瞄準的明明是姜尚的脖子,卻偏離了些許。
“奔波一天一夜,我肯定是累了。”
老六默默地心裡安慰自己,為這次失手找了個解釋,這才好受了一點。
“小兄弟,別和我這六弟一般見識,他不是有意的。”
說著話,帶頭大哥緩步向前走去,雙手張開,示意自己毫無威脅。
“哈哈。”
姜尚看著眼前這人的動作,突然笑了起來,笑道:“他是老六?我看你更像個老六吧。”
“這只是個簡稱,他在我們這些結拜兄弟中排行第六,所以平常才會稱呼他為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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