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看著此時的柳芸，他從柳芸的身上察覺到一絲詭異的氣息。
這個女人只是被石宗體內復甦的厲鬼襲擊，腦海中多出了一段記憶而已，為什麼表現得像是被控制了一樣？
石宗駕馭了整隻厲鬼，也只是記憶消失被覆蓋而已，平日裡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而柳芸似乎就像是沒有察覺到身後姜尚等人的視線，居然緩緩抬起了手，似乎想要觸碰那個放在桌面上的臂釧。
“你在幹什麼！”
姜尚的聲音響起，他必須要制止柳芸接下來的動作，這家店鋪中的厲鬼此時沒有出現，還很安全，可擅自動這裡的東西沒人知道會引發什麼異常。
柳芸的動作也確實停下了，卻不是柳芸清醒了，而是餘水動用了鬼線將柳芸控制住。
她沒有動用鬼線的肢解能力，現在這個時間地點是不適合肢解殺掉柳芸的。
雖然以柳芸的表現力，體內的厲鬼似乎並不危險，可完全復甦的厲鬼和馭鬼者駕馭的厲鬼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因為厲鬼會復甦的原因，馭鬼者平日裡根本無法完全發揮厲鬼全部的靈異力量。
而且現在無法出去街道上，這裡出現一隻完全復甦的厲鬼對他們所有人都是極其危險的事情。
“把她拉回來，別讓她碰店裡的東西。”
隨著姜尚的聲音，餘水開始操控鬼線。
柳芸如同一個提線木偶，被餘水控制，一步步的遠離桌子上的臂釧。
可就在此時，柳芸突然眨了眨眼，她恢復了意識。
“我這是……怎麼了？”
“你不知道？”
姜尚半個身子都被綠色的火光覆蓋，冷冷的盯著柳芸，他有些懷疑，只是目前還沒有看出來破綻。
“你腦子中多出來的那段記憶是什麼？餘水體內的厲鬼襲擊的你，她都沒有這異常的表現，你又是怎麼回事？”
姜尚的聲音變得冷漠，他順著柳芸當時的猜測說了下去，如果柳芸此時無法給出一個完美的解釋，他甚至會不管其他的因素把柳芸擊殺在此處。
至少一個復甦的厲鬼只是會遵從它的規律，沒有什麼花花腸子在這裡算計。
“你懷疑我是裝的？”
柳芸聽出來了姜尚話裡的意思，俏臉也跟著冷了下來。
目光閃動，她看向了餘水，此時她已經被餘水的鬼線所制，而餘水這個女人又十分聽姜尚的話。
只要姜尚開口，餘水的鬼線恐怕會毫不猶豫的直接把自己給肢解。
想到這裡，柳芸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對著姜尚解釋道：“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只是感覺那件臂釧對我十分重要，想要把它帶走。”
姜尚沒有接話，只是盯著柳芸，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端倪。
但他失敗了，柳芸的表現確實很正常，彷彿剛才的舉動並非是她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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