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外貌、體型、聲音還和之前一模一樣，只是表情和神態已經發生了改變。
這已經不再是之前的那個柳芸了，她的意識已經換成了一個姜尚完全陌生的人。
駕馭鬼雪的那個老頭，姜尚沒有打過交道，他體內的厲鬼對姜尚的鬼火很剋制。
剩下的便是王痴了，這傢伙倒不是說演技有多麼高超，而是為人沉默，不喜說話，自然露出的破綻也就會變少，導致姜尚沒有看出來異常。
“跟著你離開的飽呢？”
姜尚對著柳芸開口問道，他自然並不是在關心飽的生死，而是想確認下飽是不是也是他們其中的一員。
“自然是死了。”
柳芸此時也懶得偽裝，說話很乾脆，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媚態，身上白嫩的皮膚開始散發一道漣漪，就像是平靜的水面被丟入了一顆石子，產生波動。
一張蒼老的面龐不受控制的出現在她的脖子上，五官萎縮，正是飽的樣子。
那張詭異的老臉還在向上滑動，似乎是想入侵柳芸的五官，覆蓋到她的臉上。
“這老東西倒是不好對付，臨死還給我來了一招狠的，把自身的厲鬼復甦轉移到了我的身上，讓這隻鬼纏上了我。”
說完話柳芸的身體上飄下一張人皮，把那張臉給覆蓋，壓制了下去。
飽與張恆並非是和柳芸等人一夥的，可現在都已經死去，無法對姜尚產生助力。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跟這小子廢話什麼，在外街我也只是用鬼雪殺死十幾個人而已，十幾只厲鬼撐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鬼街之主完全關押，到時候她把注意力收回來，我們跑都跑不掉。”
駕馭鬼雪的老人有些不耐煩，再次催促道。
“齊老，你彆著急，這兩人你沒有接觸過，他們體內中的厲鬼足足有五隻，還有一隻並沒有出現，想短時間對付可一點都不容易，真在這裡打起來，鹿死誰手還真說不定。”
柳芸開口解釋，她在內街之中一直都是在偽裝，那陌生的記憶本就是此時駕馭這具身體之人帶來的。
可進入內街時，擲出的鬼錢也可以分辨出來各自體內厲鬼的數量。
他們甚至有手段避開內街入口的探查，顯然對這裡很熟悉，應該是早就已經開始打鬼街這裡的主意。
“姜尚，我對齊老說的也是想告訴你，我們幾人在這裡打起來對誰都沒有好處，而且我們也沒有對付你的意思，只是需要方青，只要你不庇護她，儘可以離開。”
柳芸向著姜尚開口，說出了條件。
“離開？”
姜尚沒有拒絕，反而點了點頭開口道：“現在鬼樓又關門了，需要再次購買東西才能離開，你們現在買吧，只要這鬼樓能開門，我自會帶著餘水離開。”
這段話的說出，讓方青的臉色變了，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姜尚。
她並不知道柳芸等人到底想對她做什麼，不過可以確定，絕對沒有好事。
“我們之間的交易你還沒有完成，不能這樣丟下我。”
方青見姜尚不搭理她，有些急了，開口說道。
姜尚並未開口，只是盯著柳芸三人，手中由他剛剛製作出來的靈異武器在緩緩晃動，正面對向齊姓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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