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還是逃出來了,雖然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但我還是活了下來,並且,駕馭了部分行刑鬼。”
青希身上癲狂的狀態消失,他暫時又恢復了正常。
“姜尚,我們這些人融入不了普通人,又被三教馭鬼者嫌棄,看似獲得了無比的力量,可實際上呢。高不成低不就,只不過是夾在中間的過街老鼠而已。”
“比你強的人,看不起你,稍不順心,就要殺你,害你;那些普通人,雖害怕你,可你走後,卻會罵你,辱你。”
“我們就應該為自己而活,只要自己順心,哪管什麼厲鬼橫行,世人哀嚎,這就是我們,求真會!”
“只求真我順意,莫問天下逆!”
青希把話說完,神態再次開始變化,就像是一個心中憋著鬱氣之人,一口氣把心底的話給吐了出來。
人是變得輕鬆了,卻也已經懶得對自己做絲毫的遮掩。
“口號整得倒是不錯,你有一句話說得確實很有道理。”
“你們這些人,確實只能算得上是陰溝裡的老鼠。”
“口號喊得響亮,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種道理你們也都知道,覺得三教霸佔著靈異資源,壓榨了你們的生存空間,想推翻三教,卻又不敢去找三教的麻煩。”
“挑來挑去,也只是敢來侵佔鬼街這處偏遠的靈異之地。”
姜尚對青希剛才那激情的演講很不齒,甚至感覺太虛偽。
他也可以算得上是利己主義者,甚至要比求真會這些馭鬼者更加光棍,連一個親人都沒有。
可他卻絕對不會做出求真會所做的事情,為了自己的利益,完全不顧造成的影響是否會讓普通人陷入災難之中。
他與這些人相比,也僅僅只是多了一點原則。
可也就僅僅是這一丟丟的原則,就已經可以將他與這些人區分開來,無法混為一談。
而且正是因為只憑喜好行事,這些馭鬼者更容易被厲鬼造成影響,走上鬼馭人這個極端的可能性就更大。
當然,求真會的馭鬼者們並不是全部都會變成鬼馭人這個狀態。
因為這需要一個很嚴苛的前提條件,那就是必須要頂住厲鬼復甦,這樣厲鬼才有足夠的時間來對馭鬼者造成影響。
“姜尚,既然如此,我們不妨來打個賭,贏的人,可以提出任何要求,如何。”
青希突然提出了一個莫名的條件,姜尚還未回答,在前方的崇侯默突然開口。
“姜尚,他駕馭的厲鬼可以……”
話沒有說完,站在崇侯默身邊巨大黑影手中的石鉞再次落下。
“沒興趣。”
姜尚拒絕了,他還記得在最開始見到青希時,這傢伙說他駕馭的是一個輸不起的賭鬼,一旦賭輸了就會觸發賭鬼的殺人規律。
但是如果只是單純的靈異襲擊的話,崇侯默沒必要強調,賭鬼可能還有其他未知的能力。
“你錯了姜尚,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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