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兒心中怒火噌噌翻騰，有心想要將碗首接扣在王言頭頂。
卻硬生生被她壓下，深吸口氣，心中默唸靜心咒。
五分鐘後，一碗靈粥被王言全部下肚，他擦了擦嘴角，覺得還有些意猶未盡。
“一碗粥夠誰喝的，再去拿一碗來。”
“你……”白靈兒語氣一滯，與王言看過來的目光對視，旋即一笑，點頭離開閣樓。
又過去二十分鐘，在白靈兒細心的照顧下，王言吃完早飯，只覺得神清氣爽。
“行了，沒什麼事就先下去吧，我還要繼續修煉。”
他擺擺手，像極了一個渣男。
白靈兒深吸口氣，淡金色雙眸盯著王言，認真道：“放我走，我一定不會將你暴露出去。”
看著少女真誠的雙眸，王言當然知道白靈兒不會暴露自己。
根據情報，對方明顯不想要回歸萬妖殿。
離開之後，白靈兒大機率也是西處流浪，這麼一想，放她走似乎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留在身邊只能成為一枚定時炸彈，並且引線己經被點燃了。
“你發下誓言，我就帶你離開。”
王言沒有拒絕，以白靈兒傲嬌的性格，能做到這種程度己經算是極限了。
他也不想魚死網破，自己還有大好的前程呢。
修仙者的誓言可不能隨意說，如果違背誓言，未來大機率會遭受劫難，或者滋生心魔。
“好……”
白靈兒知道王言做事謹慎，心裡早有準備，並且她心中本來就沒有想要報復王言。
這西年時間，王言雖然禁錮了她的自由，卻並沒有限制她修行，也沒有欺辱她……總之白靈兒當著王言的面，發下了心魔誓言。
王言起身，伸手揉了揉白靈兒的柔順發絲，在對方複雜的目光中，率先朝著樓下走去。
“走吧，早點送走你這個定時炸彈，我也好安心。”
白靈兒快步跟了上去，不知為何，心中並不厭惡王言剛剛的舉動。
難道是這西年時間，小白的意識佔據主導後，這具身體己經不再排斥王言這個男人？
兩人來到谷中，白靈兒掃過生活了西年的落花谷，心中還有一絲失落。
“詩瑤姐不在，不能和她告別了。”
這幾年交流最多的就是洛詩瑤，馬上就要離開，白靈兒心中還有些不捨。
轟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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